一時間,帳中諸將看向容咎的目光裡,敬佩之色又濃了幾分。
徐伯鈞也撫須感嘆,曾經那個封閉自己的少年,如今儼然已經成長為能夠運籌帷幄的雄主。
逐鹿天下,指日可待!
幾人又就兵力部署、糧草排程等細節商議了小半個時辰,直到諸事基本議定,才各自散去。
帳中只剩下容咎一人。
他站在沙盤前,目光落在巴州的方向,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盤邊緣輕輕叩擊。
他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袁曦到底想幹什麼?她接近藏月,究竟是出於好奇,還是另有所圖?
就在這時,帳外傳來親兵的聲音:“主公,巴州急信!”
容咎猛地轉身:“送進來!”
親兵掀簾而入,雙手呈上一個只有小指粗細的信筒。
容咎接過,動作迅速抽出裡面的信紙。
他本以為又會是袁曦鬧出什麼么蛾子的訊息,可目光掃過信紙,眉頭卻微微一鬆。
信是王瀚親筆。
信中言道柳藏月用竹子手搓了一把簡易弓弩。
王瀚在信末寫道:“此物取材簡易,製作便捷,無需鐵器,無需匠人,軍中將士皆可學做。危急之時,即便弓折矢盡,亦可就地取材,應急防身。柳大人已將圖紙繪就,不日隨信送達。”
容咎看完,緊抿的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。
藏月總能叫人驚喜。
他拿著那封信,在燈下又看了一遍,目光在“柳大人親手所制”幾個字上停留了片刻。
心頭那股鬱結了一整日的戾氣,竟被沖淡了幾分。
他走到案前,提筆蘸墨:“此女或為袁曦,密切關注,凡與她相關之事,無論大小,皆須如實報來,不得遺漏”
……
王瀚收到回信時,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。
反覆看了兩遍那句“凡與她相關之事,無論大小,皆須如實報來”,心裡忍不住犯起了嘀咕:
主公對這袁家女,怎麼如此上心?
難不成……他搖了搖頭,可惜啊,就這幾日的情況來說,流水有情,落花無意。
主公怕是沒多大希望了。
那袁家女,分明對柳大人更上心吶!
?誰幫該底到,人某王我,一爭同人大柳和公主是若候時到,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