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問題也一次性解決了
“本次考核,名為‘情景殺’。”她目光掃過全場,“所謂情景殺,就是每人領取一個身份,將自己代入其中,在給定的情景中進行推演。你們需要根據各自掌握的線索,推動事件的發生,還原事件全貌……”
臺下安靜了片刻,隨即爆發出一陣低低的議論聲。
“情景殺?這是什麼考法?從來沒聽過。”
“不用寫策論?不用默經義?”
“我怎麼聽都沒聽說過……”
“管他聽沒聽過,有意思不就可以了!”
“八成是柳先生的主意。她總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。”
“奇怪歸奇怪,但柳先生拿出來的東西,哪回不是有用的?”
議論聲中,有人提高聲音問了一句:“柳先生,是些什麼身份?”
柳藏月答得乾脆:“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”
話音剛落,便有人皺起了眉頭:“還有女子?”
另一人接話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情願:“我堂堂男兒,怎麼能扮作女子?這未免有些……”
“傳出去豈不叫人笑話?”
“有辱斯文……”
坐在考察席的譚同聽著這些學子的議論,不知為何,內心竟有種微妙安慰:終於有人和他一樣問出這個蠢問題了。
額?他為什麼要用“蠢”這個字?那不是把自己也罵了?
一定是還沒從那情景殺中走出來!
罷了罷了不想了,還是看柳有愚那傢伙怎麼收拾那幫自大的傢伙吧。
譚同莫名有點期待。
同樣等著看戲的,還有考察席的其他夫子和官員,他們此刻的面部表情竟然出奇的統一:
——嘴角微微上揚,眼中帶著幾分期待與興致,看起來和藹可親,卻又隱隱透著一股“好戲要開場了”的興奮。
站在第九組隊伍,靠近考察席的鄭循正好看見這一幕,不知為何,向來中正平和他心裡突然有點發毛。
他身邊的李琮此時也打了個寒噤,小聲嘀咕了句:“怎麼有點涼颼颼的?難道穿少了?”
鄭循看了他一眼,又同情地看了那群還在爭論“要不要扮作女子”的人一眼,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。
不得不說,鄭循的感覺還是很細膩精準的。因為接下來,他就知道了答案。
柳藏月沒有打斷學子們的議論,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,等他們把話說完。
等那些聲音漸漸歇了,她才慢條斯理往前走了一步,輕飄飄問了一句:“你們覺得,扮作女子是丟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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