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正事要辦。
“一切準備就緒。”王瀚應道,隨即遲疑了一下,“主公交代,大人您不可親自冒險。找個身形相似的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柳藏月打斷他,“既然要引蛇出洞,就得做得真一些。別讓主公知道就是了。”
這主公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竟優柔寡斷了起來,三天便送了兩封信回來。
鴿子不累嗎?
讓她不要冒險。可人家既然盯著你,萬一發現換人,一直不行動怎麼辦?
柳藏月不喜歡總被人盯著,是敵是友,好歹拉出來轉一圈才好。
王瀚張了張嘴,看著柳大人的臉色,最終還是沒再勸。
罷了,以自己的身手,護住她應當不成問題,便不再糾纏這個話題。
他目光往遠處那群學子中一掃,落在其中兩人身上,壓低聲音道:“那兩個人,大人還要用?”
柳藏月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唇角微彎:“為何不用?他們也是眀昭書院的一份子。”
立場這種東西瞬息萬變,不用太在意。人好用就行。
說完,轉身往書院方向走去。
王瀚等人跟在身後,不太懂她的意思,但也沒問。
文人的心黑著呢,肯定吃不了虧。
*
巴州府衙。
譚同給前來報道的三十一人分發完路引,開始做最後的安排:“兩日後,府衙會安排人員護送爾等出發赴任,有什麼沒處理的事,儘快在這兩日內處理。”
吳載出列詢問:“譚大人,下官可否今日便出發?”
譚同三白眼上的眉毛一挑,認出這是吳丙鳳之孫,當初自己會試的時候,也算受過吳閣老的恩,便問:“是有什麼急事?”
若是有,力所能及之下,他可勉強幫上一把。
吳載搖頭:“無事,只是內子快要臨盆,下官想繞道回家一趟,看望一二。您放心,下官絕對不會耽誤正事。”
巧不巧,他祖籍達州,與即將赴任的開州開江縣距離頗近,快馬加鞭繞行,可延出兩日歸家時間。
譚同聞得此言,自然無有不可,當即準了。
其他人沒有這麼好運,他們來自大宗各地,一時半會兒回不去,只能寄信告訴家人自己做官的好訊息。
胡序志和孫小鶴倒是巴州本地的,兩人沒有跟隨衙役去住客棧,而是各自回家。
胡家大門前。
胡老爺來回踱步,步子又快又碎,活像一隻被熱鍋燙了腳的螞蟻。他手裡攥著兩個油光水滑的核桃,攥得手心都出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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