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兄,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崔兄世家的事?”
剛走出崔荀小院不久,江琢舟便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。
刺殺事件過去好些日子,兩千兵丁也已準備就緒,馬上要出發徽州……
不能再拖了。
對於刺殺柳兄的世家,江琢舟認為絕不能再給他們喘息的時間。
否則有一就會有二。
在江琢舟心中,柳藏月一直都是最堅定的選擇。
崔荀雖同樣是好友,卻並不能越過去。
“你若是不忍心,那我來說。”
柳藏月看著不遠處還沒來得及融化的一點點雪跡,難得嘆口氣。
“還是我來吧,就這兩日。”
先開始是想等崔荀活下來,活下來後又等他傷勢好,明日復明日,總在找藉口。
許多事,心裡想得再清楚、再理智,真面對親近之人時,終究免不了心軟。
人之常情,但確實不宜再拖了。
而且崔荀心裡,未必沒有猜測。
再等一日,一日之後,無論那人來不來,都該全盤托出。
柳藏月邊往議事廳走,邊思考手中掌握的底牌。
近來她沒閒著,讓人提審了世家活下來的幾名死士。
哦,沒有幾名,意識清醒的只有一個了,剩下的全因眼看同伴被炸的化為血霧而嚇傻,得了癔症。
俗稱瘋球了。
對於唯一清醒的獨苗苗,自然要好生對待。
滿清十大酷刑是絕對不能的,並非心慈手軟,而是她的底線不允許,也沒必要搞那麼血腥。
她不喜歡。
還是用棍子給人眼皮撐起來,不讓他睡覺吧。
比較文明。
好歹人無法克服要睡覺的生理本能,從他嘴裡問出來一些訊息。
這名死·幸運兒·士出自蕭家,只知道蕭家的死士營,以及蕭家佈防圖,其他一概不知。
訊息不多,勉強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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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見求來前式王院書昭眀,人大江,人大柳“:報稟來就役衙,廳事議到剛人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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