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來奪你們的權。”
一句話說得風輕雲淡,像是再說“我來你家喝口茶”一樣簡單。
八位家主這次倒是沒人覺得自己聽錯了。
他們只認為自己聽到了一個笑話。
天大的笑話。
“柳家小兒,你莫不是以為自己是景王眼前紅人,就能為所欲為了?”裴嶽嗤笑。
“你辱我世家名聲在前,現在當著我等的面大放厥詞,柳大人可真是好高的教養!”
謝遊最氣的便是她說世家毫無風骨這件事,直接將他們經營多年的好局面砸了個缺口。
可恨,該殺!
“想奪我們的權?年輕人,大話最好說得低聲些,也好收場不是?”
盧望海對眼下場景倒是沒太擔心,畢竟自家兒子可不在此,更不是柳有愚的學生。
如此看來,沒考上明昭書院未必是件壞事。
“我說阿循啊,這姓柳的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,居然讓你們冒天下之大不韙,來跟家族作對,你們還記不記得,自己肩上扛著振興世家的重擔?”
蕭遠同樣抱著看戲的心態,反正他兒子也不在此。
更何況他並不認為柳有愚能如何,真以為圍個院子他們就會束手就擒了?
那也太瞧不起世家的手段!相信要不了多久,她便得乖乖“請”他們離開。
王式三人聞言面色又白了幾分,但始終未動,筆挺挺地跪著,一言不發,可見立場態度之堅決。
王解直和崔淮等人見他們這模樣,那叫一個氣!
自家養的好大兒,怎麼出去幾個月,就被薅得離心離德了?
這姓柳的身上,當真有古怪不成?
王解直不得不重新評估起來。
即使打心底依然覺得柳有愚說“奪權”只是一句笑話,端看她能讓世家全力培養的天之驕子,此刻跪在地上與家族作對,就值得更慎重幾分。
手在背後不動聲色打了個手勢,幾乎是頃刻間,屋簷上便躥出去數道黑色身影,分別往不同的方向快速掠去!
方才一路從竹園過來的路上,王解直目測那些兵卒最多數百,只要暗衛成功出去,送了訊息,等死士一到,局面很快能反轉。
屆時先誅首惡,再來收拾那幾個不孝兒郎。
然而……
柳藏月大氅下的雙臂抱起,饒有興致看著在屋頂上跳來跳去人。
這算輕功嗎?應該只是跳得快些、高些吧?
。跳彈的好麼這到不做概大,頭塊大種那大董像,了的害厲也過不
。兒哪去算打人黑些這道知不也
?門衙是還?營士死?邸府
。圍被衙府,惜可
。伏被營士死
。呼招了打去人派也門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