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隨便便就要塞人不說,還刺殺她這個景王近臣。
可以說是很不將主公放在眼裡了。
世家這般行事作風,主公事成之後,清算是必然,
到時候抄家還是滅門,猶未可知。
柳藏月答應崔荀他們,要保住那些老傢伙的命,這一趟就必須親自走。
當然,說到底,她還指望王式幾人給自己打工。
這年頭拉攏幾個有能力的下屬可不容易。
所以,此時為他們照顧下幾個日後翻不起浪花的老傢伙,費句話的功夫,不虧。
要麼不算計,要算計,利益就該最大化。
果不其然,三人立刻朝她目露感激。
王解直等人簡直沒眼看,恨不得當場抽那不肖子孫五十鞭!
但讓他們乾站著,有椅子不坐,有火爐不烤,有熱茶不飲,那不可能。
隨遇而安,臨危不懼,才符合世家子的風度。
然而,半個時辰過去,一個時辰過去,一個半時辰過去……園外始終毫無動靜。
八位家主面上的平靜慢慢轉為焦躁。
一個半時辰,夠死士兩個來回了!
可遲遲等不到人不說,先前派出去送信的八名暗衛都不見了蹤跡。
甚至各家府邸也沒有動靜。
不對勁。
就在他們驚異之際,亭中柳藏月忽然起身,伸了個懶腰。
這場等待遊戲差不多可以結束了,再坐她得腰痠背痛。
“諸位今日要等的人怕是不會來了。如何,有沒有想要第一個交出家主令的?第一位交出的有福利,可以讓王校尉親自送回府邸,確保安全無虞,怎麼樣?”
柳藏月試探著問了問,萬一有想通的呢?
可惜,並沒有。
幾位家主的視線落在最前面的王解直身上,如今世家向來以他為主。
王解直站起身,眼底的光明明滅滅,聲音壓得四平八穩:“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
柳藏月遺憾聳肩,看來是沒人願意當先行者了。
懶得回答王解直的問題,遂指了指王式,將問題拋過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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