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寶趕忙將最近京城發生的稀奇事兒一一道來。
什麼醫學院組織學子在城內四處演示報紙上的急救法子;
哪個官員家的兒子吃霸王餐被打得爹都不認識;
工部尚書為一隻雞差點殞命……
“等等。”容咎原本在閉目養神,越聽越不對勁,猛地睜開眼,
“沒有別的了?鄂州青銅鼎一事,京中無人談論?”
張德寶覷著他的神色,斟酌著回道:“這,奴才倒是未曾聽人說起,想必是陛下天威浩蕩,那些個流言蜚語,壓根兒就沒能傳開。”
說完心中疑惑,無人提起不是好事嗎?怎陛下那樣子……反倒有些失望?
張德寶心中一驚,低下頭去。
容咎幾乎是瞬間就確定,這必是藏月的“功勞”。
他揉揉眉心,有些啼笑皆非,千防萬防,愣是沒能防住她一顆忠心。
容咎心底劃過一陣暖流。
罷了,沒能傳開就沒能傳開,下一次“天降異象”,縱然有報紙在手,也是攔不住天下皆知的。
*
江琢舟換了衣裳,匆匆坐上馬車,趕往城外去迎接父母。
多年未見,他心中掛念非常,不知二老身子是否康健,一路從南詔到開封,可有受到顛簸。
“少爺,後面那好像是柳大人的馬車。”
馬車外忽然傳來小廝的聲音,把江琢舟從近親情怯中拉了回來。
江琢舟聞言掀開車簾往側後一看,果真是柳兄的馬車,當即讓人停下,後面的車也跟著停在路邊。
不多時,柳藏月與崔荀一身常服,上了前面的馬車。
“不是讓你們安心當值嗎?”話是這樣說,江琢舟臉上的笑一點不含蓄。
“伯父伯母初入京城,我們理當相迎。”柳藏月被他情緒感染,跟著笑道。
“行了,快把你那笑收收,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。”崔荀用扇柄點點他的肩,提醒道。
“才不會!”
“好好好,你說不會就不會。”
半個時辰後
“嗚嗚嗚孩兒不孝,三年未在父母跟前盡孝,讓父母為我憂心了嗚嗚嗚。”江琢舟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得肩膀直抖。
“我的兒,快起來快起來,別把膝蓋跪壞了。”江母秦蓉滿臉淚痕,彎腰去扶跪在石子上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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