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徐先生此前一直是“自己人”。
對待自己人,她願意先把話說開,不會一上來就下死手。
徐伯鈞再次怔忪,怔忪於對方的坦然。
他忽然有些動搖,自己之前的那些疑慮,是不是真的在杞人憂天?
既然如此……
“好,老夫有三問,請柳小友答。只要你答,老夫便信!”
“您請。”柳藏月執扇子請問。
“第一問,敢問柳小友與袁將軍,可是情投意合,欲要成婚?”
柳藏月預料到此問,目光坦蕩:“我與袁將軍志趣相投,互為知己,但絕無男女之情,更不會有成婚之說。”
所以,朝政與兵權並不會合二為一。
徐伯鈞眉峰肉眼可見地放鬆了幾分。
“第二問,此前兩次‘異象’,興元府的柳枝,鄂州的青銅鼎,可是柳小友所為?”
“非我所為。”
問出這個問題後,徐伯鈞一眨不眨盯著對方的眼,不放過裡面一絲一毫的情緒。
卻發現她回答地斬釘截鐵,眼中全是磊落。
看來,此事當真與柳小友無關。
可若不是她,又會是誰呢?
難不成真乃天意?
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淨悟法師的身影,想到當初淨悟法師對柳小友態度古怪,實在令人在意……
不,不可能!
他絕不相信。
徐伯鈞眼中暗芒一閃而逝。
罷了,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
他正了正神色,語氣前所未有得認真:
“第三問,柳小友頻頻改制,又設民報,可是要掌控輿論,架空皇權,有攝政之意?!”
這一問,委實有些嚴重,甚至可以說是誅心之論。
稍有不慎,便可能叫人陷入萬劫不復。
卻問出徐伯均內心真正的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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