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他也是配送員。”
“是。”
“炎字七碼是什麼？”
“你的上一任。”
林楓看向變身器。
“所以炎字八碼不是亂碼。”
“從來都不是。”
“你拿我當什麼？”
“配送員。”
“我爸失蹤十五年，你拿他的東西給我送，還準備瞞多久？”
“等你能活著問完。”
“現在問。”
“先出去。”
牆裡的黑灰開始流動。
一道道人形輪廓從磚面浮出，面孔和四肢全由煙氣拼成，圍住電動車。
涵洞前後各出現一個出口。
左邊標著槐蔭巷。
右邊也標著槐蔭巷。
手機羅盤連續轉圈，導航指標在兩個方向之間來回跳動。
陳不移在電話裡提醒。
“別信路牌，也別信導航，黑氣會翻你的記憶，它知道你想去哪。”
“那信什麼？”
“火紋。”
“它快把我胳膊燒穿了。”
“刑天認人只認兩樣，血和路，你怕疼就原地等守衛局。”
身後傳來推進器的迴響。
周耀追進涵洞，銀灰鎧甲的探照燈掃過牆壁，兩處出口同時向後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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