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鬆手。”
林楓扯下銅釦，火海退回蘇晚晴掌心，防空洞裡的燈重新落入視野。
陳不移仍站在桌後，搪瓷杯被他握在左手。
“看見什麼了？”
林楓沒有回答。
蘇晚晴盯著杯沿缺口。
“你去過我的夢裡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無頭戰神拿著你的杯子。”
“夢會借用你見過的東西。”
“我第一次夢見它是八歲，那時沒見過你。”
陳不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先送單。”
“它說把心還給你。”
杯底碰上桌面。
趙無極朝後挪開登記冊。
“老陳，輕點，這本看著也得算錢。”
“火海里還有什麼？”
林楓把兩枚銅釦收進配送箱。
“一個洞，一根紅繩，你的聲音。”
“戰神有沒有追她？”
“沒有。”
陳不移展開四張節點圖。
“那就先不用管。”
蘇晚晴沒有移開視線。
“你知道它在找什麼。”
“知道一點。”
“又不能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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