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看見人了。”
許東臨沒有撤銷倒計時。
“我只能給九十秒，九十秒後，人工控制也保不住中心城區。”
“夠了。”
第四百張姓名單掛上牆。
赤疫紅霧從排水口衝出，撲向最近的紙頁。
墨跡沒有消失。
簽名者親口確認過姓名，配送章又記錄了本人意願，紅線繞了幾圈，只能退回井底。
蘇晚晴抬起銅釦。
“有效，繼續。”
四百零一。
四百零三。
四百零六。
最後一張屬於零號節點內的無名者，仍放在林楓配送箱裡。
八碼系統接連彈出記錄。
【本人確認成立】
【守護職責成立】
【集體簽收線路建立】
四百零六張紙同時亮起。
赤疫留在居民身上的紅線被逐條推出，沿隧道牆面匯入廢井。
井中傳來疫旗折斷的聲音。
赤疫帥從紅水裡站起，暗紅甲片下掛滿十五年前的姓名。
“活人願意認自己，死人呢？”
“先把你從他們身上撕下來。”
林楓按下召喚器。
八碼火紋沒有立刻成甲。
系統提示停在業力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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