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放一遍。”
秦霜把錄音接進離線終端，沈萬鈞年輕時的聲音混著警報，後半段還有多人爭吵。
“零號節點已經失控，身份核驗做不了，先把人轉出去。”
另一個男人說道：“上面要求統一登出，無身份人員不能進入正式避難區。”
“人都在床上躺著，你拿核驗卡住救護車？”
“沈協調員，這是聯合命令。”
“命令誰籤的，名字給我。”
錄音裡傳來紙張被奪走的聲音。
“名單留檔，救援繼續，誰敢刪這份名單，我就追責到底。”
記錄到這裡，雜音切斷。
許長安靠在井壁旁，殘魂只剩薄薄一層。
“他說過這句話。”
秦霜問道：“後來為什麼還是刪了？”
“第二天他沒來，換了一批戴黑手套的人，零號節點也被封進地下。”
周耀的通訊從檔案庫接入。
“我找到沈萬鈞當年的處分記錄，他被暫停現場許可權七十二小時，理由是拒絕執行汙染隔離。”
“誰處分的？”
“聯合清理隊總指揮，名字被挖掉了。”
韓秋白重新連上線。
“別隻查人，錄音裡可能藏著停止金鑰，零號節點最早的控制系統不信任自動判斷，每次重大處置都要人工複核。”
秦霜把音軌拆開。
“複核口在哪兒？”
“守衛局地下三層，爆破程式也接在那裡。”
許東臨的聲音擠進現場線路。
“二號接管完成，爆破重新計時，紅霧雖然停止，零號節點的能量仍在上升。”
秦霜看向控制箱。
“居民已經撤出，赤疫也死了，為什麼還炸？”
“總部判定節點恢復屬於未授權啟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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