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回去。”
趙無極坐在北口救護車旁，傷腿剛換過夾板，聽完訂單要求便把八碼路線板推遠。
陳不移的影像落在藥箱上，手裡還端著搪瓷杯。
“鎮魂特急件沒有無理由退貨。”
“我有理由，腿壞了，沒鎧甲，跑一百二十公里會死。”
“理由收到了，不透過。”
“你聽沒聽懂？”
“聽懂了，腿壞，沒甲，怕死，還有嗎？”
趙無極摸到夾板綁帶，扯了兩次都沒扯開。
“我怕長途單，行了吧？”
林楓看向包裹。
木盒外沒有物流車標識，只刻著三段道路紋，每一段後面都畫著兒童避難點。
“為什麼指定他？”
陳不移喝了一口茶。
“包裹自己選的。”
“東西也會挑人？”
“夸父件會。”
趙無極抬頭。
“你說什麼件？”
“夸父。”
“我腿上那幾條破紋？”
“嫌破就別接，它也沒求你。”
趙無極伸手去抓木盒，碰到封條前又收了回來。
“夸父傳承不該找跑得最快的嗎？”
“跑得快的人多了，地鐵比你快，怎麼不給地鐵穿甲？”
“你就不能說句能聽的？”
“夸父認的，是最不願把同行者丟在路上的人。”
趙無極把傷腿挪下救護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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