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屬院沒路燈,李曉靜開著王安毅的雷克薩斯駛出院子,原本車燈照出點光的地方,又陷回黑暗。
今年年過的憋屈,說不定是跟這女人見了面,又觸了黴頭。
陳宇這陣子生病蔫蔫的,打牌手氣差還連著輸,抽完煙就準備回去睡覺。
他摁滅菸頭扔進垃圾桶,瞥了眼駛走的車,剛抬腳往自家樓去。
身後突然被人一拍,黑黢黢的院子裡,偏偏這時還響起貓叫。
他後背一麻,猛地回頭,手一鬆罵道:“操!嚇老子一跳,走路沒聲兒啊你!”
樓梯間的聲控燈被動靜觸發,亮了起來。
趙凱瞧他真被嚇得臉色發白:“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?以前大半夜去墳地玩,也沒見你嚇著。”
陳宇腿還沒回過勁兒,慵懶散散喊:“哥,我這還生著病呢,被你嚇的心肌炎都差點犯了。”
“少他媽碰瓷啊!”趙凱睨他:“燒成那德行還瞎折騰,賴我?”
陳宇皺著眉抿了抿唇,自己這點私事,怎麼誰都知道。
趙凱瞧他鬱悶樣,笑了:“做都做了還怕人知道?我那弟妹真能忍你胡鬧,換我早給你一腳踹下床,命重要還是爽重要?”
陳宇不語,抬手拍了拍他胸脯:“跟你這沒物件的扯不清,等你有物件就懂了。”
趙凱下樓來,是想看看跟李曉靜一起回來的是誰,剛沒看清人就上車走了。
趙凱問他:“剛那人真是李曉靜物件?”
“不清楚。”陳宇不願多提她。
趙凱瞧他那樣,說句公道話:“你怎麼還老跟她不對付。當初大晚上你騙她去後山,給人嚇成那樣,換誰都得跟你拼命。”
“再說了,事兒過去這麼多年,她也沒了當初那股戾氣,你別太跟她過不去。”
陳宇聽著,沒生氣,只勾著絲諷笑:“她對我乾的混蛋事兒,你是一句不提。”
陳宇和李曉靜的事,趙凱也知道不少。
當年陳宇騙她去後山,認定爺爺的事是她捅出去的,想收拾她。
那時候年紀小,做事沒分寸。
擱現在看,趙凱幫李曉靜說了句:“當年那事未必是她說的,陳老礦長的事,家屬院不少人都知道。”
聽著趙凱替她說話,陳宇心裡不是沒數,指尖轉著打火機:“不是她,我想不出還有誰。”
指腹摁滅焰苗,他直起身:“事兒過去這麼多年,是誰也不重要了。”
抬手拍了拍趙凱肩膀,沉聲道:“凱哥,她不適合你。”說完轉身就走。
——
初五迎財神,李曉靜是真要迎財神。
。子屋拾收幫,妝全了化,來起就早大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