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桐誠笑著,把那張照片多看了兩眼 —— 這樣的寧白芷,他好像認識很久了。
相簿看到一半,寧風朔忽然開口:“白芷,你來書房一下。”
寧白芷動作頓了頓:“…… 哦。” 她看了一眼正被奶奶拉著看相簿的鄧桐誠,放下相簿,跟著父親走進書房。書房不大,一張書桌,兩個書架,燈是暖黃色的。寧風朔在書桌後坐下,示意她關門。
“爸,怎麼了?” 寧白芷問。
寧風朔沉默了幾秒,忽然說:“他是你的男朋友吧。”
寧白芷的手在門把手上頓住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,最後別開臉,聲音低下去:“…… 您看出來了?”
“你從小就不會撒謊。” 寧風朔說,“你一晚上給他夾了三次菜。”
“…… 那是看他拘謹。”
“你看他的時候,眼睛是亮的。” 寧風朔頓了頓,“你轉學之後,我還沒見你這麼亮過。”
寧白芷沒接話,半天,輕輕 “嗯” 了一聲:“…… 是。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 寧風朔說。
寧白芷愣了一下:“您…… 不反對?”
“我反對什麼?” 寧風朔看著女兒,“你肯回來,我就什麼都不反對。”
寧白芷低著頭,鼻子有點酸。
寧風朔等她緩了緩,說:“我叫你來,不是為這個。過幾天是你奶奶的大壽,家裡要辦一場,所有人都得到場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 寧白芷說,“奶奶高興。”
“你叔叔今天打電話來了。” 寧風朔的聲音沉下去,頓了頓,“你奶奶嘴上不說,其實想你想得整晚睡不著。上個月她生日,非要給你留一碗長壽麵,說你會回來吃。後來面坨了,她自己含著淚吃了。”
寧白芷的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“他說,壽宴上要提撫養你奶奶的事。理由是你爸我養不好她 —— 還搬出你爺爺寧應龍當年的話當令箭。”
寧白芷的臉色變了:“叔叔要養奶奶?”
“他說得冠冕堂皇。” 寧風朔說,“我琢磨著,是你嬸嬸惦記你爺爺奶奶那點家底。這次壽宴,說是給奶奶祝壽,其實就是想當著全家人的面,把這件事定下來。”
“爸,您憑什麼說叔叔養不好奶奶?” 寧白芷問。
“憑他連你奶奶愛吃軟飯都不知道。” 寧風朔說,“去年奶奶牙疼,陪她去醫院的是我。他就知道大壽那天,要把話說圓。”
寧白芷聽著,手指慢慢攥緊。她忽然明白,這趟回來,根本不是奶奶想她那麼簡單 —— 是父親需要她。這場壽宴,是全家人都在場的角力場,她躲不掉了。
“爸。” 她輕聲說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太緊張。” 寧風朔說,“有爸在。”
寧白芷點點頭,出了書房。客廳裡,奶奶己經靠著沙發睡著了,打著輕輕的鼾,手裡還攥著那張相簿。鄧桐誠坐在旁邊,朝她笑了笑,用口型問:“沒事吧?”
寧白芷搖了搖頭,走過去,在奶奶身邊坐下,把奶奶的手握在手心裡。她看了一眼窗外 —— 三明的夜很靜,遠處的中學教學樓亮著幾盞燈,那是叔叔嬸嬸教書的地方。這個家,表面上看,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:媽媽在廚房,爸爸在書房,奶奶在客廳打盹。可有些東西,己經在變了。
。天明到等得,定決些有。口出說法沒天今,話些有。誠桐鄧看了看頭抬又,手的看了看頭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