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兵就是如此,有獎有罰,功過不能相抵,但能一起。
等幾位公子小姐各自去忙事情,姜一和姜二全都羨慕地看著姜三。
他們都是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,以前吃不飽飯,想吃飽飯穿暖衣,可真的簽下賣身契,吃飽了穿暖了,又因為訓練太累,渴望自由的時光。
這不是他們貪婪,這是人類的本能。
方恆雖然不夠細心,卻是個聰明的人,這半日的自由時間,的確是最好的獎勵,也同時激勵了姜一姜二,他們下定決心,要眼神靈活,要聰明伶俐,尋找立功的機會。
“姜三,這半日你準備去做什麼?”姜一詢問。
姜三恍惚了下,“要過年了。”
是啊,要過年了。
姜笙站在成衣店門口,去年他們還沒有太多錢,守著破廟看短暫的煙花,暢想著以後發財的樣子。
轉眼一年過去了,說發財談不上,但家裡確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至少,姜笙再也不用進成衣店只捨得看最便宜的灰襖子,裹在身上肥肥大大,如同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。
今年她可以大大方方地買少女最喜歡的襖裙,買合身的衣裳,買粉粉的繡花鞋,雖然沒有圓潤的大東珠。
九歲的姜笙,儼然有了幾分大姑娘的樣子,換上新襖裙,更添清麗與可人。
反觀長宴和溫知允,這兩年跟沒長似的,如今已隱隱被姜笙超越,導致倆人都不太願意跟姜笙站一起。
“四哥,五哥,來買年貨了。”姜笙擺手,“買完等二哥回來過年。”
溫知允和長宴站在原地不願意過去。
長宴最精明,看了眼四哥,“妹妹叫你呢。”
溫知允咬著下唇,眉宇帶著絲絲惆悵,“小五你去吧。”
長宴仰起頭,看天。
溫知允低下頭,看地。
反正就是叫不來。
姜笙也來了脾氣,氣哼哼地扭過頭,嘴裡嘀咕,“不來就不來,今年給你們買最醜的衣服,買最醜的鞋子。”
話是這麼說,依然給五個哥哥一人挑了一身好看的行頭。
大哥是青色的細布棉袍,最襯他青竹似的淡雅性子。
二哥是寬袖錦袍,還帶著騷氣的暗紋。
三哥天天練武太造衣服,就買基礎耐磨的窄袖勁裝。
四哥長得跟小白兔似的,選買月白色的襖子最相配。
五哥太好看了,需得暗藍色壓一壓,免得人家以為他是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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