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姜笙拉長語氣,“不知道幹豆角,掌櫃的什麼價格收?”
說起來,幹豆角可真不便宜。
剛開始做的時候作坊姨姨們手生,兩斤的鮮豆角能曬成一兩多點,乾燥到有點過分。
後來熟練了,量大了,一斤就能穩定曬出一兩的量。
鮮豆角一斤還得兩三文錢,曬出一斤的幹豆角至少要二三十文,還不算人工以及場地費用。
當初鄭如謙在安陽縣購買是五十文一斤,後來賣給安水郡悠然居,是一百文一斤。
到了豐京,怎麼也得漲點吧。
姜笙歪著腦袋,圓溜溜的大眼睛緊盯大掌櫃,像是要看他能捨得出什麼價格。
倒把一身肥肉的掌櫃嚇得不行。
給高了吧,悠然居虧本。
給低了吧,怕小姑娘翻臉不高興。
“二……二百文一斤?”大掌櫃試探著問,這已經跟豐京高階糕點的價格差不多了。
棗糕好像就是這個價格。
可糯米粉多貴了,幹豆角多便宜。
姜笙小腦袋瓜子轉了轉,回過神,“好,都給你了。”
她答應的太過乾脆,讓大掌櫃瞪圓了雙眼,懷疑自己是否價格給高了。
無奈話已出口,他也只能咬牙收入囊中。
轉眼,悠然居的馬車載著四百斤幹豆角離去。
姜笙數著到賬的八十兩銀子,喜笑顏開。
汪小松在她身後嚷嚷,“這下豐京的悠然居不會再瞧不起我們了吧。”
姜笙收起銀子,還沒來得及說話。
長宴淡淡接聲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豐京人的驕傲,那是刻在骨子裡的,對外地人的鄙夷,也是與生俱來。
想要讓他們認可。
難。
也許只有清風霽月的大哥會驚豔豐京人。
又或者勤懇耐勞的二哥,能夠讓豐京側目。
長宴有自信,自己的這兩位哥哥,很快會在豐京綻放出奪目的光彩,他們不是豐京人,但比豐京人更優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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