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情其實很簡單,你高興我便高興。
你難過,我也難過。
當姜笙撥開雲霧見青天,哥哥們的心也終於徹底放回肚子裡。
“哎呀,等了半天,好餓呢。”溫知允活動了下骨頭,“姑姑應該做好飯了吧,我們回去吃飯。”
“是該回去吃飯了。”長宴扭頭,“妹妹餓嗎?”
姜笙心虛地捂住嘴。
她很想說她餓,但一個充滿羊騷味的飽嗝出賣了她。
“你居然揹著我們偷吃羊肉!”溫知允和長宴齊齊控訴。
“也給你們帶了,也帶了。”姜笙訕訕,“好多吃的呢。”
感謝大方的姚姐姐,這天晚上,整個二進小院都嚐了次鮮。
要不是怕放壞,姜笙甚至還想給許默留點。
留不了也沒關係,作為著名的端水大師,她提出建議,“等大哥回來了,我們也煮一次羊肉,給大哥嚐嚐。”
正在收拾桌面的張香蓮差點灑了碗筷。
姑奶奶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,豬肉十幾二十文一斤尚能買得起,羊肉那可是幾百文一斤,像這種上好的肋排位置,能達到一兩銀子一斤。
燉上一鍋至少三五斤,也就意味著三五兩銀子。
這在張香蓮看來,無異於吃錢。
“為什麼羊肉這麼貴?”姜笙疑惑,“牛肉貴我知道,因為牛兒要耕地,律法不支援殺牛吃肉。”
悠然居能買到牛肉,是因為牛也會老死病死,這個時候剝皮吃肉就順理成章,牛肉價格在百文浮動,屬於偏貴但能花費得起。
相比較之下,羊肉無異於是天價。
“因為中原重糧,多栽種糧食,鮮少有畜牧區域。”長宴合上書籍,承擔起原本屬於大哥的活,“只有產量變多,價格才能隨之調低。”
縱觀歷史,什麼都是物以稀為貴,屢見反不鮮。
姜笙若有所思地點頭,小腦袋瓜子裡迸發出新的想法,“羊肉那麼貴,我們也養羊,是不是就能賺錢了。”
溫知允從小藥箱裡抬起頭,滿臉驚奇。
連抱著碗筷的張香蓮都不免側目。
家裡的小妞妞長大了,不僅能夠自如地處理跟悠然居的合作,給九珍坊拓展出高利潤的姓氏糕點,還能想到牧牛羊了。
要是讓鄭如謙聽到了,想必會欣慰地仰天大笑,再抱起姜笙轉上一圈。
假如他能抱得動的話。
只可惜現在人想到的,先人也早已想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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