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家主……我等受僱於人,只管拿錢辦事,追蹤、設伏、殺人。
至於‘四友’究竟意欲何為,背後是否另有依仗……
他們口風甚緊,從不對我等言明。”
她見齊源面色沉靜,看不出喜怒,心中越發忐忑。
求生的本能驅使她,必須展現出更大的價值。
“齊家主,”
她努力撐起一點身子,牽扯到傷口,痛得眉頭緊蹙,卻仍強自說道:
“我所修《綺羅香功》雖偏門,但於追蹤、匿跡、乃至……乃至一些輔助修行之道上,頗有獨到之處。
若家主不棄,靈綺願……願奉上功法細節,或許對家主或家族後輩有用。”
齊源不置可否,只是靜靜看著她。
靈綺咬咬牙,臉上飛起一絲紅暈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幾分決絕:
“若……若家主需要,靈綺尚是元陰之身,修為雖損,根基猶在……
可……可為家主鼎爐,助家主穩固修為,略補元氣……”
她知道有些修為卡在瓶頸或年歲漸長的修士,會尋求鼎爐之法以求寸進。
這是她所能想到的,最直接或許也最有吸引力的“籌碼”。
然而,齊源依舊緩緩搖了搖頭,聲音平淡:
“齊某年過八十,築基渺茫,縱有鼎爐相助,於大道而言,不過杯水車薪。”
他並非不動心,而是深知其中利弊,更關鍵的是,他要逼出對方所有的底牌和誠意。
靈綺心中一沉,她心思急轉,急忙又道:
“我……我與‘四友’數次交易,皆由我出面接洽。
若家主有意探查他們根底目的,靈綺……靈綺願為內應,助家主獲取情報!”
齊源面色似乎緩和了半分,但未接話。
靈綺見此,以為說動了他,正待再表忠心,卻聽齊源再次緩緩搖頭,聲音依舊聽不出情緒:
“我如何信你?”
靈綺愣住了,隨即急切道:
“我……我可與家主立下靈契!
以心魔或道途起誓,絕不敢違逆背叛!”
齊源直視她的眼睛,緩緩吐出兩個字,語氣卻重若千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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