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光靠自行吸納外界靈氣轉化,在靈氣不算特別濃郁的地方,沒有數月甚至更長時間,根本難以將剛剛築就的靈臺徹底穩固下來。
至於依靠引龍山這四階大陣逸散的些許靈氣?
若是嫌命太長倒是可以試一試!
陳陰緊緊攥住玉瓶,感受著其中散發出的精純藥力,心中狂喜,只覺得先前被搜魂的恐懼都消散了大半。
他自覺與趙家關係“親近”了一些,膽子也大了,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,躬身小心問道:
“敢問……敢問前輩,我等……何時可以離去?
這靈臺初成,實在急需覓地靜修穩固……”
趙長青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。
他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同樣豎起耳朵的新晉築基們,聲音冷淡:
“我趙家……何曾阻攔過諸位離去?”
眾人一愣,面面相覷。
他們本以為趙家耗費心力開啟秘境,給予這等機緣,必有所圖。
或許會強令他們效力,或簽訂靈契。
可如今看來……竟如此輕易放行?
趙長青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,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漠然:
“客人要走,難道還要主人開口挽留不成?
我趙家,終究還是知道些待客之禮的。”
這話說得客氣,但配合他那冷淡的表情與譏誚的語氣,卻比直接驅趕更令人難堪。
不少修士臉上火辣辣的,心中暗自腹誹:
禮?你這番做派,可看不出半點知禮的樣子!分明是視我等如無物!
但形勢比人強,無人敢將不滿表露半分。
得了趙長青這句準話,眾人如蒙大赦。
也顧不得心中那點彆扭,紛紛朝著空中幾位金丹真人與天火真君的方向遙遙一禮。
旋即各施手段,或駕遁光,或御法器,朝著不同方向匆匆離去。
趙長青看著眾人離去,心中暗道:
“有天雨子供奉在,你等又能走到何處?”
……
引龍山上空,光華漸散,人影稀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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