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趙家勢大,年輕一輩競爭已如此激烈,恐非南越之福。我們江家……當早做打算。”
江瀚點頭,深以為然。
經此一役,四位金丹真人皆隱隱感到,趙家未來的變數,恐怕就藏在這批鋒芒初露的年輕人身上。
修仙界實力為尊,這才僅僅是煉氣,內部的陣營與裂痕便已如此清晰地顯現出來。
……
落霞宗靈舟,靜室之內。
雲霞真人端坐上首,身姿挺直,先前面對元嬰真君時的煙霞風情盡數收斂,此刻面色沉靜如水,唯有一雙妙目深處,寒意凝結。
下方,以冷月為首的四名弟子垂首而立,面色蒼白,氣息虛浮,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勢。
“說吧。”
雲霞真人開口,聲音聽不出喜怒:
“秘境之中,究竟發生了何事?
為何僅餘你四人歸來?
火域……又究竟是何情形?”
冷月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翻騰的情緒,將火域之中趙長焰如何霸道清場、如何屠戮原原本本道來。
說到同門慘死、烈焰焚身之狀時,聲音哽咽,其餘三名弟子亦是眼圈通紅。
雲霞真人靜靜聽著,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,發出規律的輕響。
待冷月說完,靜室陷入一片壓抑的沉默。
良久,她緩緩開口,聲音依舊平靜,卻讓下方四名弟子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:
“如此說來,趙長焰在火域,已是獨尊之勢,下手狠絕,不留餘地。”
“是,師尊。”冷月低頭應道。
雲霞真人微微頷首,不再多問弟子詳情,轉而道:
“你們先下去療傷穩固境界。
此行雖險,能保住性命築基歸來,已屬不易。
冷月,你雖未築就四品靈臺,但根基未損,好生修行。”
“是,弟子告退。”
四人如蒙大赦,行禮後退下。
靜室門關上,雲霞真人獨自靜坐,美眸望向舷窗外趙家引龍山的方向,眼底煙霞翻湧,最終歸於一片深沉的冰冷。
“趙長焰……天火一脈的嫡孫,行事如此酷烈無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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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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