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源轉身招呼其他客人，馬清璃站在原處，目光追著他的背影，又落在亭中忙碌的林姚身上。
那女子月白長裙，身形纖細，在席間穿行，動作從容。
她看著，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昔年在雲靈山，她是侍奉在源師身側的弟子，學符籙，喂玄焰，朝夕相處。
源師對她雖嚴厲，卻從不藏私。
她以為那樣的日子會很久。
可後來源師離開雲靈山，兩人漸漸疏遠。
起初還有傳訊，她託人送靈果給玄焰，源師也收下。
可不知從何時起，傳訊不再有回應，靈果也被退回。
她問過林姚，林姚只說山主有事，不便聯絡。
她不明白，為什麼源師的態度會突然變得冷淡。
她搖了搖頭，將這份心思按下。
她轉身，在亭中緩步而行。
遠處一汪水池，水光瀲灩。
玄焰趴在池邊青石上，龜甲上的淡金紋路在月光下微微發亮。
它正追著池中靈魚，探出腦袋，一口叼住，又吐出去，玩得不亦樂乎。
一雙柔軟的手從背後伸來。
玄焰身子一僵，正要縮殼，卻嗅到一股熟悉的氣息。
它轉過頭，綠豆大的赤金豎瞳映出馬清璃的身影。
馬清璃蹲下身，手指在龜殼邊緣輕輕撓動。
玄焰眯起眼，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它不喜歡林姚。林姚自從成了齊源侍妾，對它便沒那麼上心了。
更不喜歡煙若，那女人動不動把它當陀螺抽。
只有馬清璃，小時候陪它玩耍，給它喂靈果。
馬清璃從袖中取出幾枚靈果，擱在掌心。
玄焰一口叼住，三兩下吞下，又眼巴巴望著她。
她又取出一把，一顆一顆餵給它。
“你倒是沒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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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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