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玄清不理解。
趙須遠作為天火真君趙溪承的親子,難道還會主動顛覆自己父親的政策?
他這些年瞭解到,天火真君當年離開邯鄲來南越建立分支,或許另有隱情。
畢竟元嬰後期修士被調離家族核心,怎麼想都不尋常。
但其中的關係,他仍未探明。
好在此行並非全無收穫。
他剛剛結丹,本命法寶也已煉製成功,手頭材料耗得差不多。
幸好這幾年真君離開,各地劫修頻發,他趁亂截殺了不少,得了不少錢財與材料。
數萬靈石,還是拿得出來的。
想到這裡,他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……
攬月峰。
夜色已深,峰頂的小院籠罩在清冷的月光中。
這幾年時間,齊源幾乎足不出戶。
齊源坐在院中的石桌前,桌上攤著幾張泛黃的陣圖,墨跡已有些模糊,邊角被反覆翻折得起了毛邊。
他盯著面前的陣圖,眉頭緊鎖。
他心中盤算著一件事——如何將青巖山三座山峰的陣法真正打造成鐵桶一塊。
四象封絕陣雖穩,卻是百寶閣裡的大路貨,圖紙滿天飛,弱點人人皆知。
他需要一套能串聯三座山峰的複合陣法,將靈脈連通,攻防一體。
可他不懂陣法。
符籙有底子,兩世積累,他能摸索。
陣法不同,沒有師承,沒有多年的浸淫,連門都摸不到。
他翻看過幾枚陣法玉簡,陣紋之複雜、靈氣節點之精妙,根本不是他短時間能掌握的。
只能找人。
可找誰?
正道中的陣法師,他信不過。
那些人要麼依附大勢力,要麼有固定的圈子,資訊流通極快。
更何況,青巖山的靈脈不是他的,是從靈脈司租賃的。
。戈干大門山對權無,修散的居客名一是只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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