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處子之身才有的氣息，凝而不散，純而不雜。
他先前從未在意過此事，此刻才驚覺。
柳如煙，竟還是處子。
這與他先前的猜測截然不同。
她氣質溫婉中帶著幾分嫵媚，舉手投足間風情流轉，他本以為她即便不是放浪之人，也當有過男女之事。
可事實擺在眼前，她竟守身如玉至今。
他心中閃過一絲意外，面上卻不露分毫。
可這意外，也讓他更加警醒。
一個修行數十載、姿色上乘的女修，卻能守身如玉至今，要麼是心志極為堅定，要麼是心中另有所圖。
無論是哪一種，他都不該輕率應對。
他非是浪蕩之人。
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，他都不曾在女色上過度放縱。
若是與柳如煙有了這層關係，日後相處便會複雜許多。
他對著自己人心腸硬不起來，若是日後真到了需要取捨的時候，只會徒增阻礙，進退失據。
他伸手，輕輕撥開她搭在胸前的手。
“柳道友，不必如此。”
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柳如煙身子一僵，手指懸在半空，慢慢地收了回去。
她低下頭，耳根泛紅，從耳垂一直蔓延到頸側。
“大人……是嫌棄妾身蒲柳之姿？”
她的聲音有些發澀。
齊源搖了搖頭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心中有一個念頭，卻不能明說。
他早已在盤算另一件事。
昔年在商定仙城，他從靈脈司趙元敬口中得知，靈脈司掌握著商定郡所有靈脈中居住之人的動向。
如今表面風平浪靜，可雲家覆滅已多年，趙家與龍泉宗乃至黃家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這太不正常。
若戰事一起，趙家可隨時徵調靈脈中的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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