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這……”
“拿著。”
齊源將玉瓶塞進她手中。
指尖觸到她的掌心，微涼而柔軟。
“韓松雖有異動，卻未付諸行動。
我留他性命，便是給你一個交代。
你若能安心留在青巖山，他也能安穩度日。
他若執意找死，那是他的事。”
齊源心中早有計較。
他決定饒過韓松。
畢竟若是按照他的想法，兩峰之中若韓松死了，會有許多麻煩事。
比如會來一位新的峰主，而這位新的峰主情況未明。
雖然一般靈脈中的人離開之後，其他人想要入駐靈脈，需要以前同住靈脈的人稽核與同意，但終究是有風險的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柳如煙握著玉瓶，手指微微發顫，指節泛白。
她低下頭。
“多謝大人抬愛。
妾身……妾身定不負大人所託。”
齊源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轉身向門口走去，步伐沉穩，衣袍在身後輕輕飄動。
石門無聲開啟，夜風從門外灌進來，吹得燭火搖顫，也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韓松的事，你不必插手。”
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“他若有異動，你只需告知林姚便是。”
“妾身明白。”
齊源邁步走出洞府，石門在身後合攏。
夜風吹來，帶著松針的清氣。
他立在院中，望了一眼山巔的燈火，那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。
他轉身向攬月峰走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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