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齊源閉關的時間越來越長，她獨自在洞府中，早已習慣了。
可習慣不等於不想。
她也有常人的情感，只是那份心思被她壓在心底，從不肯表露半分。
可此刻，他就在面前，目光灼灼，她忽然覺得自己那些矜持有些可笑。
齊源看著她低頭理符紙的模樣，見她耳根泛紅，連頸側都染了一層淡淡的粉色，心中微動。
他想起上次與她親近，已是數年之前的事了。
修道之人清心寡慾不假，可人之常情，便是金丹真人也有道侶，何況他一個築基修士。
此刻陽光灑在她身上，素青長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。她俯身理符紙時，裙襬微微晃動。
齊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心中微起波瀾。
他忽然伸手，握住她的手腕。
林姚抬起頭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便被他橫抱起來。
她低呼一聲，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，窩在他懷中不敢動彈。
齊源抱著她大步走入內室，將她放在榻上。
內室中，燭影搖紅。
久別重逢，二人溫存許久，直至半日方歇。
半日之後，榻上安靜下來。
林姚蜷在齊源懷中，面頰緋紅，累得說不出話，卻還是將臉貼在他胸口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。
“山主。”
她的聲音軟糯，帶著幾分慵懶，“你不在這些年，柳姐姐對我等頗為照顧。芷玄和錚玄兩個孩子，她也多有看顧，外出時總給他們帶些東西。”
她頓了頓，抬起眼看著他，目光澄澈，“妾身只是想替她說句公道話。”
齊源嗯了一聲，不置可否。
他以命魂血契約束韓松、餘奎、柳如煙三人，又以靈識監視整座青巖山。
如今他靈識範圍已達八里，如目及視，三人山中一舉一動都在他感知之內。
柳如煙這些年確實安分，不僅沒有異動，有些需要外出的事她也會替另外兩人拒絕。
韓松和餘奎被他收拾過之後，對他心存畏懼，如驚弓之鳥，這些年連攬月峰都不靠近，更不敢在林姚母子面前出現。
兩人都是糟老頭子，知道少做少錯、多做多錯的道理。
他心中卻轉著另一個念頭。
命魂血契並非沒有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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