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我想通了。怕這怕那,不過畫地為牢。你們不怕,我何必假正經。修真者修的是心性,不是泥塑木雕。既然做不到,何必硬撐。”
他伸出手,一手握住沈靈,一手握住柳如煙。
兩人指尖皆是微涼,在他掌心微微發顫。
他臂膀微收,將兩道纖細身影一齊攬入懷中,像晚風收了滿徑落花,輕輕攏在一處。
沈靈身子有些僵硬,像一隻受驚的小獸,過了片刻才緩緩放鬆下來。柳如煙則將臉貼在他胸口,睫毛上沾著細碎水珠,未哭出聲,只是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襟。
齊源低頭,吻在沈靈發頂,又吻在柳如煙額前。
他運轉《陰陽歸元訣》,將兩縷精純木火法力渡入二人體內。
夜色漸深,三人身影在帳中模糊,直至夜深方歇。
殿中燭火搖顫,夜色漸深。
齊源沒有再多言,只輕輕攬過二人。三人身影在帳中模糊,直至夜深方歇。
事畢,沈靈與柳如煙一左一右伏在他身側,呼吸由急促漸漸平復。兩人都已累極,卻都沒有立刻睡去,只是安靜地靠著他。
齊源躺在兩人之間,望著帳頂,心中清明如水。
他忽然覺得,自己從前確實有些著相了。
修行之人求的是自在,是超脫,是長生久視,與他身邊有幾個道侶並不衝突。
他在意她們,護著她們,她們也在意他,護著他。
這便夠了。
他閉眼,神識沉入識海深處。
長青溯魂印依舊靜靜懸浮在那裡,印身微微發亮,七枚子印如星辰環繞四周。
轉世之路還很長,這一世之後還有下一世,生生不息。
前世他建立齊家,百年經營,最終壽元耗盡坐化而去。
今生已是結丹真人,坐擁三階靈脈,手底十位築基,雲燎郡名副其實的第一大族。
可他從未想過要長生不老。
他要的不是永生,是每一世都活得沒有遺憾。
守著家族,護著族人,讓那些跟著他的人不至於顛沛流離,讓那些他曾虧欠的人能得到補償。
這便夠了。
這一世若能圓滿,下一世起點便更高。
一代一代積累下去,終有一日齊家會在這片土地上紮下根來,他的血脈會像翠雲山那些老松一樣歷經千年風雪,屹立不倒。
這才是他要走的路。
。汐山遠如響聲沙沙,林竹過穿風夜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