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她的聲音發顫,帶著哭腔,帶著委屈,帶著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釋放出來的情緒。
“因為我在等。”周凡的嘴唇從她的耳朵滑到她的脖子上,輕輕地吻著,一下,兩下,三下,每一吻都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皮膚上。
“等什麼?”李秀娥仰起頭,露出修長的脖頸,眼睛閉著,睫毛微微顫抖,嘴唇張開,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喘息。
“等你忍不住。”周凡說完,咬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啊——!”李秀娥叫了出來,身體猛地一顫,兩隻手死死地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拉得更近,更近,近到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脖子,近到他的牙齒陷進了她的皮膚裡,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。
疼,但疼得舒服。
疼得她渾身像過了電一樣,從脖子麻到胸口,從胸口麻到小腹,從小腹麻到大腿根,然後在那裡匯聚成一團火,燒得她兩條腿發軟,站都站不穩了。
周凡摟著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,讓她坐在灶臺邊上。
灶臺是涼的,但她坐上去的時候,屁股底下那片瓷磚被她的體溫燙熱了。
周凡站在她兩腿之間,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灶臺邊上,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,低頭看著她。
煤油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,把她的臉分成明暗兩半——
明的那一半,臉紅得像火燒,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,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舌尖;
暗的那一半,輪廓柔和,像一幅工筆畫,每一根線條都恰到好處。
“周凡,”她伸手摸著他的臉,手指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樑,從鼻樑滑到嘴唇,在嘴唇上停住了,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嘴唇,“你知道嗎,我等這一天,等了兩年了。”
周凡咬住了她的拇指。
李秀娥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抽回去,任他咬著,眼睛裡湧出一層水光,嘴角卻翹了起來,笑了,那笑容裡有滿足,有歡喜,有一種終於等到了的釋然。
周凡鬆開了她的拇指,低下頭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不是那種試探的、溫柔的吻,是直接的、霸道的、帶著侵略性的吻。
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嘴唇的瞬間,李秀娥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,兩隻手摟住了他的脖子,把他拉得更近,嘴唇張開了,舌頭探了出來,迎上了他的舌頭。
李秀娥的吻技生澀,但熱情得驚人,像是要把兩年的思念和渴望都傾注在這個吻裡,像一團火,燒得周凡也渾身發燙。
他的手從灶臺邊上移到她的腰上,隔著薄薄的粉色睡裙,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和光滑,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和纖細。
他的手指收緊了,掐著她的腰,把她拉得更近。
“唔——!”李秀娥悶哼了一聲,身體猛地繃緊了,粉色的指甲油在燈下閃閃發光。
周凡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大腿上。
粉色睡裙的裙襬本來就短,坐在灶臺上之後,裙襬往上滑了一大截,露出大半條白花花的大腿。
大腿內側的皮膚嫩得像豆腐,他的手摸上去的時候,能感覺到那層細密的雞皮疙瘩,一顆一顆的,在他的指腹下凸起來。
“嗯……周凡……”李秀娥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喘息,帶著顫抖,帶著一種壓抑的、渴望的、快要崩潰的腔調,“別……別摸那裡……癢……”
周凡不理她,手繼續往上,指尖碰到了睡裙的邊緣,停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