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腰肌勞損，加上骨盆前傾。”他按了按她腰眼，“你練臀橋時是不是腰在用力，屁股反而使不上勁？”
陳露臉紅：“是……每次練完臀，腰就疼得不行。”
周凡讓她趴下：“你的髖屈肌太緊，臀大肌沒被啟用，身體只能代償用腰發力。時間久了，腰椎壓力大，自然疼。”
陳露乖乖趴好，側臉貼在胳膊上，眼睛斜著看他。周凡半蹲下來推拿。
和杜若蘅不同，陳露肌肉層更厚，需力更大。周凡兩掌疊起，從她後腰往上推，再滑回來，反覆。陳露悶悶地哼出聲，軟軟的，帶著少女的嬌憨。
“啊……周大夫，你手好熱……”
周凡沒應，換拇指按腰眼。陳露身子一拱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屁股不自覺翹起：“啊！就那裡！好酸——”
“忍著。”
“忍不了嘛……”陳露轉頭看他，眼眶發紅，嘴唇微撅，“周大夫，你都不心疼我。”
周凡太陽穴跳了跳。他換姿勢讓她側躺，一手扶住她胯骨，一手按揉骶骨。陳露的呼吸又深又長，身體慢慢軟下來，像融化的奶油。
“周大夫，你結婚了嗎？”她突然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有女朋友嗎？”
“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陳露抿嘴笑，手肘撐起半截身子，領口垂下來，她也不在意：“好奇。像周大夫這樣的男人，在村裡應該很多人惦記吧？”
周凡不接話，手掌重新壓上後腰，用指節滾壓豎脊肌。陳露又趴回去，悶悶地笑。
“不要分心。”周凡說。
“是你先讓我分心的……”
推拿結束，周凡教她兩個啟用臀大肌的動作。陳露做得生疏，腰總往前頂。周凡只好從後面扶住她胯骨，用膝蓋頂著她膝蓋窩，一點點糾正。
“對，把注意力放在屁股上，別用腰。”他手掌輕輕拍了拍她臀部，“感覺到這裡發力了嗎？”
陳露耳根紅了，轉頭看他，眼睛像蒙著露水：“感覺到了。周大夫，你手真大。”
周凡收回手，走到桌邊喝水。陳露坐在床邊，兩條小腿垂著，腳踝交疊晃來晃去。
“你回去把動作每天練二十次，一週後應該能改善。”
陳露跳下床，走到他面前仰起臉。她個子不高，只到周凡肩膀，身體差點靠在他胳膊上。
“周大夫，下週能再給我看看嗎？你按一次，比外面理療館十次還有用。”
“排課的事你跟杜老師說。”
“杜老師那兒我打過招呼了，她說只要你同意就行。”
周凡沒說話。陳露踮起腳，從胸口抽出一條小方巾，在周凡額頭上按了按。方巾帶著她的體溫和一股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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