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。
她的護士帽歪了，帽簷壓在他胸口上變了形，露出一頭盤得很緊的黑髮。
他的手指從她肩頭滑下來，沿著後背的曲線一路往下，停在她後腰的位置。
護士服的布料在這裡被腰帶系出一道很淺的凹痕，他的手指按在那道凹痕上，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輕輕顫抖。
他把她抱起來。
她的身體很輕，輕得像個還沒裝滿的行李箱。
她被他抱起來的時候低低地驚呼了一聲，然後飛快地把臉埋進他肩窩裡，雙腿本能地夾住了他的腰。
帆布鞋的鞋底蹭到了他的褲腿，留下一個淺淺的灰印。
他把江晚晴輕輕放倒在行軍床上。
那張行軍床很窄，窄到她的肩膀和床沿齊平，手臂稍微展開就會碰到牆壁。
床單是醫院統一配的白色純棉布，漿洗得有些發硬，但疊得很整齊。
枕頭是普通的蕎麥枕，枕套上印著“省第一人民醫院”的字樣。
“這張床有點窄。”她躺在行軍床上，看著站在床邊的他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，但更多的是期待。
她的雙手平放在身側，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床單的邊緣，白色的布料在她指間被揉出了一道道細小的褶皺。
“夠用了。”他俯下身，一隻手撐在她肩側的床沿上，另一隻手把她歪掉的護士帽取下來放在床頭櫃上。
帽子下面是她盤得緊緊的黑髮，他用手指找到髮夾的位置，輕輕一按，髮夾彈開，那頭黑髮像瀑布一樣散在白色的枕頭上。
她的頭髮很長，散開來幾乎鋪滿了半個枕頭。
髮絲很細很軟，在臺燈下泛著健康的黑亮光澤。
她平時把頭髮盤起來時看起來像個還沒畢業的學生，頭髮放下來之後反而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嫵媚。
他挑起一縷髮絲繞在指尖，髮絲滑得像水一樣從指縫間流走。
“以後別盤那麼緊。頭髮是活的，盤太緊了會疼。”
“周老師還懂這個？”她的眼睛在散落的髮絲後面亮晶晶地看著他，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，“好，我以後不盤那麼緊了。你說什麼我都聽。”
他低下頭吻了她。
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時，她的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早就準備好了。
她的嘴唇很軟，帶著草莓奶昔殘存的甜味和茶水的微澀，兩種味道混在一起，形成一種屬於她的、獨特的氣息。
她的舌頭怯怯地碰到了他的牙齒，碰到了之後自己先縮了回去，然後又試探性地再伸出來——這次沒有縮，被他含住了。
她發出一聲細小的、被吞沒的喘息，手指從床單上鬆開，攀上了他的後背。
他的手指從她散開的髮絲間穿過，托住她的後腦勺，把吻加深到她幾乎無法呼吸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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