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歡也遊了過來，從側面抱住周凡的胳膊，柔軟的胸口貼著他的手臂，語氣裡帶著笑：“周大夫，你可不能只便宜了葉盈。遊戲是大家的，獎品也該人人有份。”
其他幾個姑娘也都圍了上來，五六隻手同時伸過來，有的按他胸口，有的拉他胳膊，有的扯他的T恤。周凡被這群女人擠在中間，前後左右全是溫軟的身子，水花混著笑聲，攪得一池月光亂顫。
小北掀了掀他的T恤下襬，被水一衝，又貼了回去。她“哇”了一聲，伸手在他胸口輕輕一按，又縮回去，像被燙著似的。
葉盈卻在這時鑽進了水裡。水面蕩了蕩，她的腦袋沒入水中，只留下一圈漣漪。周凡的身子忽然一僵，只覺得水下一雙手沿著他的腰滑下去，帶著一點調皮的力道。
秦歡立刻湊上來，嘴唇在他唇角蹭了一下，又偏開頭笑。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後，自己卻像條魚一樣貼著他打轉。
小北忙著解自己的發繩，長髮散下來，鋪在水面上，黑亮得像一匹緞子。她拉起周凡另一隻手，放在自己溼漉漉的頭髮上：“周大夫，你摸摸，是不是比葉姐的滑？”
葉盈從水裡鑽出來，大口喘氣，抬手抹了把臉：“小北，你這點小把戲也敢跟姐姐比？”
說完，她甩了甩頭髮，水珠飛濺。月光下，葉盈的輪廓被溼衣勾得分明，她卻不遮不掩，挺了挺腰，朝周凡笑：“周大夫，你自己說，誰的更好？”
周凡低下頭，只覺得自己心跳快了幾拍。他伸手把葉盈貼在臉上的一縷溼發別到耳後，又順手在小北頭頂拍了一下。
“都好。”周凡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滑頭。”葉盈笑罵了一句，整個人撲上來，兩條腿在水下勾住他的腿，手臂環住他的脖子，嘴唇湊到他耳邊，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去，“那我可要討我的獎品了。”
周凡只覺懷裡一熱，葉盈的身體貼上來，溼透的衣料薄得像另一層皮膚。他一手扶著她的腰，轉身把她抵在塘邊的土壁上。土壁被水泡得鬆軟，她的背靠上去，身子微微發顫。
“就在這兒？”周凡低聲問。
“就在這兒。”葉盈仰起臉看他，眼睛裡映著月光，也映著他。
周凡低下頭去。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，水面上起了細密的波紋，一圈圈盪開，撞到蘆葦叢裡，又蕩回來。
秦歡游到旁邊，靠著土壁，慢悠悠地撥著水，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。韓璐和小北也靠了過來，誰都沒有說話，只剩水聲和彼此交錯的呼吸。
小北伸手，輕輕碰了碰葉盈的胳膊。葉盈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躲開。
周凡的背繃得很緊。月光把他的肩背照得發亮，水珠順著脊柱滑下去，沒入腰線以下的水面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，塘邊的水聲漸漸低下去，只剩下蛙鳴和遠處蟬聲。
周凡靠在土壁上喘氣，葉盈把腦袋枕在他肩上，一條胳膊還勾著他的脖子。
秦歡靠在旁邊的石頭上，胸口起伏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像是笑，又像累極了。
只有月光照著這一切。
等他們從水塘裡出來的時候，已經是深夜了。月亮偏西，水面上泛著冷光。幾個姑娘都套上了衣服，但都溼著，貼在身上，反而更顯曲線。
回民宿的路上，韓璐小跑著湊到周凡身邊，扯了扯他的衣角：“周大夫，我……我今晚還能去找你嗎？”
周凡低頭看她。小姑娘的眼睛水汪汪的，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，臉上熱熱的。
“你不怕我是壞人？”周凡問。
“不怕。”韓璐搖頭，小聲說，“我喜歡周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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