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睜著眼，聽著窗外的風雨聲，懷裡是顧小滿溫軟的身子。他忽然覺得，這颱風來得也挺好。
……
颱風過後，天像被洗過一樣藍，空氣裡帶著股子潮溼的清香。
周凡忙了整整三天，統計村裡的損失：幾戶人家的屋頂被掀了，老孫頭家的豬圈塌了一半，藿香田的排水溝堵了一百多米，但藥材本身沒大礙。
季清漪帶著合作社的人清淤排水，周凡幫著聯絡保險公司和鎮裡的救災辦。沈秋嵐從縣裡趕回來，對著一片狼藉的村子說：“人沒事就好。”
第四天，周凡剛把一批防潮藥品送到村委會，手機響了，是蘇晚亭。
“周醫生，我下週三去柳溝村做慢病隨訪。”蘇晚亭的聲音清脆悅耳，“你方便嗎？我給你帶點東西。”
“方便。帶什麼？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蘇晚亭笑了一聲，掛了。
周凡想了想，回了衛生室，開啟門通風。屋子裡有股黴味，他把被褥抱出去曬，又把藥櫃裡的藥都檢查了一遍，受潮的幾盒拿出來放到外面的晾臺上。
忙了一陣，趙翠花來了，拎著個籃子：“周大夫，我家殺了兩隻雞，給你拿一隻來，颱風過後得補補。”
周凡接過來：“趙姐有心了。”
趙翠花站在門口不走，眼睛往屋裡瞟：“你曬被子呢？晚上一個人睡，不冷？”
“大夏天的，冷什麼冷。”周凡笑。
趙翠花扭著腰走進來，在他面前站定，拿手指頭戳他胸口：“周大夫，颱風那兩天你跑哪兒去了？姐去衛生室找你好幾次都沒人。”
“忙著安置老人，去學校檢查，把幾個病人送到鎮醫院……”
“哦——送到鎮醫院，那雲起小築那個女老闆也跟你一起送的？”趙翠花眯起眼，語氣酸溜溜的。
周凡知道瞞不過她，也不瞞：“她一個女流之輩，那種天氣總得有人幫她。”
趙翠花白了他一眼：“我就知道，準是去人家那兒過夜了。你周大夫哪兒都好，就是這褲腰帶太鬆。”
周凡沒接話，把雞放進冰箱裡，回過頭來：“趙姐，你是來送雞的還是來送醋的？”
趙翠花“切”了一聲，坐到他診床邊上，兩條腿交疊著，裙子縮上去一半，露出白花花的大腿。她從上衣領口裡拽出一根紅線，上面繫著個小銀鈴鐺，一晃叮噹響。
“周大夫，你摸摸這個。”她拉著周凡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，那裡軟得像棉花，彈性十足。
周凡揉了幾下，趙翠花就喘開了，眼睛水汪汪的：“你這屋子有黴味，待會兒姐幫你通通風。”
“現在就能通。”周凡把她往床上一壓，趙翠花“咯咯”笑起來，兩條腿主動纏上他的腰。
“別把我裙子弄皺了。”她一邊說一邊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，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褲，窄窄的一條，幾乎遮不住什麼。
“新買的？”周凡的手指勾著內褲邊緣。
“新買的，就為了給你看。”趙翠花咬著嘴唇，眼神勾人，“喜不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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