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的喉結動了動,低頭看著她。
海蘭不躲不閃,伸手解開了小衫的扣子。
一顆,兩顆。
溼透的布片從肩膀上滑下去,火光勾勒出她胸前的飽滿輪廓,肌膚被熱氣蒸得泛著潮紅。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脯起伏。
周凡不再說話,手從她後腰滑到前面,指腹沿著肋下緩緩上移,最終覆上那抹柔軟,輕輕一按。
海蘭渾身一顫,整個人撲進他懷裡,兩條腿軟得站不住,全靠他一隻手託著。
灶臺上的鍋還在咕嘟嘟冒熱氣,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,晃來晃去,糾纏不清。
“別在灶房……”她喘著氣,用殘存的一點理智說,“去裡屋……”
“就在這兒。”周凡把她抱起來,擱在灶臺上。
灶火搖曳,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在土牆上,交疊、晃動。
過了好半晌,海蘭癱在那兒,像一灘被搗碎了的春水,頭髮散在腦後的乾草裡,胸口劇烈起伏,身上留著深深淺淺的痕跡。
她慢慢睜開眼,望著蹲在旁邊穿褲子的周凡,聲音虛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:“周大夫……你太狠了……我的魂兒都被你弄飛了……”
周凡笑了一下,把她的衣裳扔過去:“穿上,彆著涼。”
海蘭懶懶地坐起來,微微發顫,她拿粗布胡亂擦了一把,捧著衣裳遮在胸口,忽然小聲說:“周凡……你說我是不是太不害臊了?”
“還行。”周凡低頭點菸。
海蘭從柴草堆上爬起來,腿還在打顫,走了兩步差點跪下。周凡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,她順勢倒進他懷裡,臉埋在他胸口上,聲音悶悶的:“我就只對你這樣。真的。”
周凡摸了摸她的後腦勺,沒說話。
海蘭抬起頭,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,然後推開他,踉踉蹌蹌地去穿衣裳。火光裡她的身影曲線分明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徹底滋潤過的慵懶和柔軟。
“明天我去把你的鹹菜缸補上。”周凡抽完煙,把菸頭丟進灶膛裡。
“別。”海蘭繫好衣釦,回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帶著點笑,“你明天來,我可就沒力氣醃鹹菜了。”
兩個人相視一笑,那笑裡什麼都有了。
周凡拎著噴霧器往外走,海蘭叫住了他:“周大夫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沒事的時候,常來。”她的聲音在夜色裡輕輕的,“我不光要你給我打針。”
周凡擺了擺手,走遠了。
海蘭靠在灶房門口,望著他的背影一點點融進暮色裡,慢慢抬起手,放在自己小腹上,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。
周凡回到衛生室,剛把噴霧器放下,手機就響了。季清漪的訊息:“明天的土壤取樣需要你幫忙,下午兩點,帶上取樣鏟,穿長褲,後山北坡。”
他回了兩個字:“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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