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多，村裡的暑氣還沒散盡，蟬叫得正凶。
周凡洗過澡，頭髮半乾，光著膀子坐在衛生室裡吹電扇。
白天的病人不多，他翻了幾頁書，又覺得沒意思。
他從抽屜裡摸出根菸點上，望著窗外的月亮發呆。
月亮挺圓的，像塊銀元寶掛在棗樹梢上。
手機響了一下，葉檸檬發來微信：“周大夫，我睡不著，能來找你玩嗎？”
周凡回：“來吧。”
不到十分鐘，葉檸檬出現在衛生室門口。
她換了身衣服，牛仔短褲比白天更短，兩條白生生的腿在月光下反著光。
上半身穿著白色背心，腳上踩著塑膠涼鞋，鞋底在臺階上敲出“啪嗒啪嗒”的響聲。
“周大夫，你這裡面好涼快。”她探頭進來，帶著一股洗髮水的香味。
周凡把煙掐了，扯過短袖套上：“睡不著，還是不敢睡？”
葉檸檬蹦進來，直接坐在診床邊上，兩條腿懸著晃：“都有。白天聽李大姐說村裡有蛇，我害怕。”
“蛇比人怕你。”周凡從冰箱裡拿出瓶冰鎮酸梅湯遞給她，“喝點，降暑。”
葉檸檬接過去，仰頭灌了兩口，有幾滴從嘴角溢位來，順著下巴往下淌。
她放下瓶子，舔了舔嘴唇，歪頭看周凡：“周大夫，你一個人住這裡，不悶嗎？”
“悶什麼，事情多得很。”
“那你不找女朋友嗎？”她問得直白，眼裡卻帶著試探。
周凡笑了一下：“怎麼，你想給我介紹？”
葉檸檬咯咯笑：“我把我自己介紹給你唄。”說完自己先紅了臉，低頭擺弄手機殼上的小掛件，“開玩笑的。”
“我當真了。”周凡逗她。
葉檸檬抬頭瞪了他一眼，沒反駁，眼神里有種半推半就的甜。
氣氛忽然安靜下來，只有電扇嗡嗡地響。
葉檸檬從診床上跳下來，走到藥櫃前，背對著他說：“周大夫，我身上起痱子了，你幫我看看唄。”
周凡走過去：“哪裡？”
葉檸檬轉過身，把背心往上撩了撩，露出肚皮和腰。
她的皮膚很白，腰細得一雙手就能合過來。
“就這兒，還有這兒。”她用指尖點了點腰側，又點了點小腹，“癢得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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