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讓病人躺平，給她作了檢查，又問了幾個問題，判斷是急性胃炎。
便從箱子裡取出藥來讓她服下，又囑咐了些飲食上的禁忌。
“你是她朋友？”周凡抬頭問那個年輕女人。
“同事。”那人說，“我叫秦歡，她叫蘇曼。我們都是影樓的。”
周凡點點頭：“她今晚別吃別的了，多喝溫水。我留兩片胃藥，明早還不舒服，就去衛生室找我。”
秦歡送他出門。走廊裡的燈有些暗，她的臉在光影裡顯得柔和，一雙眼睛生得清亮，像含著水。
“周大夫，你手機號多少？我存一下，萬一晚上有急事。”她掏出手機，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周凡報了一串數字。秦歡存了，給他回撥了一下，又衝他笑了笑：“謝謝啊，周大夫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周凡走了。
回衛生室的路上，手機震了一下。是秦歡發來的微信：“周大夫，晚上有空嗎？我有點事想問你。”
周凡停下腳步，回：“什麼事？”
秦歡：“關於我朋友蘇曼的，她這胃病會不會傳染？”
周凡差點笑出來：“不傳染。你早點休息。”
秦歡：“哦。那……周大夫一個人不無聊嗎？”
周凡看著這條訊息，沒回。
過了一會兒，秦歡又發來一張圖片，是她對著衛生室窗戶拍的照片，窗戶裡透出他剛開的燈，暖黃黃的一小團。
秦歡：“你家門口的路燈好暗，我送你個亮點的。”
緊接著，她發來一張自拍，穿著一件吊帶睡裙，頭髮披著，嘴唇微微噘著，眼睛看著鏡頭。
照片角落有隻小手電，光從下面打上來，把她的鎖骨和肩線照得明晃晃的。
周凡把手機按滅，丟在床頭。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厲害得很，他早就看出秦歡沒安好心。
不過，倒也不急。
第二天上午，周凡去民宿複診。蘇曼已經好多了，靠在床頭喝粥。
秦歡在旁邊陪著，見他來了，忙起身讓座。
“周大夫，你幫我看看，我胃也不太舒服。”她捂著胸口，眉頭微蹙。
周凡看她一眼，帶著點似笑非笑的神情，從箱子裡拿出聽診器：“衣服撩起來。”
秦歡今天穿了件薄薄的針織短衫，料子很軟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慢慢把衣服下襬掀起來，露出小腹和一截腰線。
周凡把聽診器按上去，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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