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轉了幾圈，忽然走到周凡面前，彎腰，胸口正對著他的臉。
“周大夫，下來陪我跳。”
周凡搖搖頭。沈青卻不由分說，拽著他的手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。
兩個人站在篝火旁，沈青的兩隻手搭上他的肩，身子半貼著他，慢慢晃起來。
她的呼吸噴在他頸窩裡，熱乎乎的。
“你就當陪我。”她小聲說。
周凡的手扶在她腰上，兩個人隨著若有若無的節奏搖晃。
火光噼啪一響，沈青抬頭看他，嘴唇幾乎碰到他的下巴。
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她說。
“是嗎？”周凡低頭看她。
“所以今晚……你得多陪我。”沈青的手指從他後頸滑下去，落在他的後腰上，不動了。
篝火漸漸暗下去，遊客們各回各屋。
周凡和沈青最後一批離開。
沈青牽著周凡的手，穿過院子，上了二樓。
還沒進房間，她就把周凡按在走廊的牆上親，急得連門都顧不上開。
周凡從她包裡摸出鑰匙，反手開啟門，兩個人擁著跌進去。
門一關，月光被擋在外頭。
沈青仰起臉，眼裡映著窗外一點光，呼吸急得不成樣子。
她伸手去解他的衣釦，周凡卻先把她抱起來，按進柔軟的床裡。
這一次比溫泉那晚更纏綿。
沈青的嗚咽被枕頭吞掉大半，只剩床板輕輕作響。
周凡從後面擁住她，兩個人一起沉進黑暗裡。
過了很久，沈青才側過身，頭靠在他胸口，聲音懶懶的：“周凡，我要是在城裡遇到你，肯定把你吃了。”
周凡笑了笑，不說話。
沈青起身，從包裡摸出手機，翻開相簿給他看。
是今天在溪邊和溫泉的照片，還有那張不露臉的胸膛照。
她一張張滑過去，像在展示一場荒誕的夢。
“我回去以後，想你了就看看。”沈青說，又把手機丟到一邊，翻身靠近他，“不過現在，我還想再來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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