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吻一下，她的身體就顫一下。
他慢慢解她的扣子，一顆一顆，像拆一份禮物。
睡衣下面，是少女緊張的體溫。
但周凡只是把被子拉上來，蓋住她的肩。
“周大夫，我有點害怕。”唐小羽抓住床單，指節泛白。
“別怕，交給我。”周凡把她的眼鏡摘下來，放到旁邊桌子上。
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，然後關掉了燈。
黑暗中，唐小羽細聲細氣地哭起來，又慢慢安靜。
“周大夫，你來吧，我不怕了。”她的聲音像貓在喉嚨裡的咕嚕。
周凡沒有再說別的，只是抱緊了她。
之後的事，像夏夜的一場雨，落在衛生室薄薄的窗紙上。
那些細碎聲響，都被月光輕輕蓋住了。
周凡最後停在她身邊，喘著氣，看著天花板笑。
“你們一個個的，把我這兒當什麼了。”
唐小羽也笑，笑得又羞又甜。
“周大夫，我明天還來。”她說。
周凡翻身躺下，沒再說話。
實踐團來了十天，村民已經習慣了這群年輕人的吵鬧。
周凡也習慣了——他的衛生室幾乎每天傍晚都會出現一兩個女生的身影。
葉檸檬來得最勤，每次都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。
方若男隔三差五晚上來找他，有時把他叫到村後的柴垛那兒站著說話。
許澄藉著請教問題來過兩回，每次都紅著臉進紅著臉出。
唐小羽風雨無阻地來還書，還的都是同一本《赤腳醫生手冊》。
周凡後來發現，那書被塞在她睡衣懷裡，拿出來的都帶著體溫。
趙翠花看得清楚，有天中午在小賣部堵住他，叼著冰棒棍兒。
她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：“周大夫，你這衛生室最近病人挺多啊，尤其是女病人。”
周凡拿了瓶汽水，沒接話。
“這些城裡孩子，開放著呢，你注意點，別鬧出麻煩來。”趙翠花說，語氣裡三分醋意七分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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