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踐團在村裡的第五天，老孫頭組織學生們去東溪搞“親水體驗”。
東溪在柳溝村東邊，從後山流下來，水不深，清得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。
溪邊有片小沙灘，長滿水草和野薄荷，天氣熱得人喘不過氣。
學生們一到就脫鞋下水，踩水、打水仗，整條溪都熱鬧起來。
周凡被老孫頭叫去當“安全員”，搬了把椅子坐在樹蔭下遠遠看著。
他穿黑色速幹T恤，配到膝蓋的短褲，腳上趿著拖鞋，比學生還有度假味。
許澄跑過來，手裡捧著塑膠盒，裡面是切好的西瓜：“周大夫，吃西瓜，我特意給你留的。”
周凡接過一塊：“謝了。”
許澄在他旁邊草地坐下，抱著膝蓋，望著溪裡嬉戲的同學。
她穿奶白色分體泳衣，外面罩著半透明防曬衫，溼水後貼在身上。
她的腿又白又細，腳踝處一顆淡紅小痣，像針尖扎出的血珠。
“周大夫，你怎麼不下去玩？”她側頭看他。
“看著你們玩就行，出了事我好撈人。”
許澄笑起來：“你還會游泳？”
“會一點，狗刨。”
許澄笑出聲，身體往他這邊傾了傾，肩頭靠在他胳膊上。
周凡聞到她身上防曬霜混著汗香，還有股水草般的清苦味。
“周大夫，我胸口有點悶，是不是中暑了？”她忽然說，聲音軟軟的。
周凡看她一眼，她臉確實比剛才紅了些。
他站起來：“去陰涼地方，我給你看看。”
兩人走到溪邊大柳樹後，樹冠濃密，擋出一大片陰影。
許澄靠坐在樹根上，仰臉看他，防曬衫從肩頭滑下來。
“衣服拉下來一點。”周凡說。
許澄猶豫一下，把泳衣領口往下拽了拽，露出鎖骨和一片白皙胸脯。
周凡手指按在她頸側，那裡有根血管正突突跳：“心跳有點快，喝點水，歇會兒就好。”
“周大夫。”許澄聲音忽然低下來，“你晚上有空嗎？我有些……私密的問題想問你。”
周凡低頭看她，她眼神躲閃，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顫著。
“什麼問題，現在不能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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