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周凡是被秦霜親醒的。
她趴在他胸口，頭髮凌亂地鋪在枕頭上，唇瓣沿著他的鎖骨慢慢往下蹭。
“起來。”周凡看了眼窗戶，天剛矇矇亮，雪光把屋子映得發白，“你今天還要去游泳，別浪費體力。”
秦霜抬起頭，舔了舔嘴唇，笑得放浪：“遊什麼泳，你比冬泳刺激多了。”
她說著手就往下探，周凡悶哼一聲。
他沒再廢話，掀開被子把人按進了身下。
窗簾縫裡漏進一線天光，照著窗欞上未化的殘雪。
屋裡的動靜持續了許久，木床吱呀作響，連窗上那塊積雪都被震落下來。
等兩人下樓時，餐廳裡已經坐滿了人。
幾個女人看見周凡和秦霜一前一後下來，眼神各異，有曖昧的，有揶揄的。
小菲直接吹了個口哨：“秦姐，昨晚戰況如何？”
秦霜面不改色地坐下，喝了口豆漿：“想知道？自己問周大夫去。”
眾人鬨笑起來，周凡面色如常地扒飯，好像說的不是他。
沈柔坐在對面，遞來一顆剝好的水煮蛋，眼裡帶著柔光：“周大夫，今天還去水庫嗎？我有點不舒服，想讓你幫忙看看。”
“哪兒不舒服？”周凡接過雞蛋。
沈柔咬了咬唇：“肚子……昨晚開始隱隱地痛，怕下水會更嚴重。”
周凡點點頭：“那別下水了，等會兒去衛生室，我給你開點藥。”
沈柔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嘴角彎彎的。
上午十點多，沈柔來了。
她穿著米白色長款羽絨服，拉鍊拉到脖子根，只露出一張白淨的圓臉。
屋裡生著火爐，暖烘烘的，她解開拉鍊，裡面是條墨綠色針織長裙，襯得曲線起伏。
“坐。”周凡指了指診床，“具體哪裡痛？”
沈柔坐上去，指了指小腹靠下的位置：“這一片，酸酸漲漲的，還有點下墜感。”
周凡洗了手：“平躺，我給你按按。”
他的手隔著薄薄的打底褲按了幾處，大概有了判斷：“不是婦科問題，是受涼引起的腸胃痙攣。昨晚吃火鍋又喝涼啤酒了吧？”
沈柔吐了吐舌頭：“嗯……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“我給你開盒藿香正氣水，配點顛茄片，吃一天就好。”
周凡收回手，轉身去藥櫃拿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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