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我要去水庫做安全巡查。”
“那……去我房間？”她的眼睛從被沿上方露出來，又亮又水，“我等你。”
周凡沒回答，抽出手去整理藥櫃。
身後傳來她輕輕的、帶著笑意的聲音：“你不說話，我就當你答應了。”
……
秦霜的冬泳隊來了三天，柳溝村的雪下了兩場。
周凡每天早晚兩次去水庫巡查，秦霜雷打不動地下水，游完就笑吟吟湊過來，說些半葷不素的話。
沈柔每晚來衛生室，變著法子往他懷裡蹭。
小菲則在微信上發來一堆雪地泳裝自拍，配文一句比一句露骨。
第四天中午，秦霜找來，說隊員蘭姐扭了腰，請他過去看看。
周凡拎著急救箱到民宿，蘭姐正趴在床上，疼得直哼哼。
她四十來歲，皮膚黝黑，身材卻保持得極好，趴著時腰臀間的弧線像一座起伏的山丘。
周凡檢查了一下，是豎脊肌拉傷，不算重。
他讓她脫了外衣只留內衣，倒了藥酒開始推拿。
蘭姐的皮肉緊實，是常年鍛煉出來的，揉著很有韌性。
掌根從後腰一路碾到肩胛，她的哼哼聲漸漸變了調。
從疼痛，變成了一種舒服的嘆息。
“周大夫……你這手法……絕了……”她側過臉，眼睛半睜半閉，“比城裡的理療師強多了……”
推拿了二十來分鐘，周凡收了手：“起來活動活動，這兩天別做劇烈動作。”
蘭姐翻過身來，也沒拉被子遮，只著內衣躺在床上，黝黑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。
她看著周凡，眼神直勾勾的：“周大夫，我腰是不疼了，可有個地方更疼……你給不給治？”
周凡把藥酒瓶蓋好：“哪兒疼？”
蘭姐抓住他的手，按在自己小腹上，聲音發顫：“這兒。想你想得疼。”
周凡沒抽手。
窗外的天色沉下來，屋裡沒開燈。
藥酒的辛香混著若有似無的氣息，在昏暗裡瀰漫。
這一回的“治療”，比推拿長得多。
木床的響聲晃動了床頭的銅燈，燈影一圈一圈地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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