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周凡剛到衛生室，門還沒開啟，就聽見身後傳來摩托車引擎的轟鳴。他回頭一看，沈紅鯉騎著她那輛暗紅色的巡航車從村道上駛過來，在他面前一個甩尾剎住，後輪揚起一片塵土。
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扮，黑色皮衣皮褲，比昨天那件更緊身，拉鍊拉到胸口，露出一小片被日頭曬成蜜色的皮膚。皮褲的腰線壓得很低，把腰和胯的線條勒得格外利落，人往那兒一站，像一團還沒燒起來的火。
她摘下頭盔，酒紅色的捲髮被風吹得亂蓬蓬的，披散在肩膀上，襯得那張臉更加明豔。
“周大夫，帶我去山上轉轉。”她說，語氣隨意，像是理所當然的。
“今天要坐診。”
“病人多嗎？”
“不多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，走吧。”她拍了拍後座，皮手套在車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。
周凡靠在門框上，看了她幾秒，然後回屋拿出診箱——萬一有村民需要，他隨時能處理——鎖了門，跨上了她的後座。
沈紅鯉發動車子，排氣管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，然後猛地躥了出去。周凡下意識地攬住了她的腰，皮衣底下的腰肢細而結實，微微收束，再往下的曲線隨著車身的震動，在他手底下輕輕起伏。
她放慢了車速，回頭瞥了他一眼，嘴角翹著。
“抱緊了。”
周凡沒說話，但手也沒有鬆開。
摩托車沿著村道往山上開，路邊的藿香田綠油油的，遠處的山巒一層疊著一層，越往高處顏色越淡，最後融進了灰藍色的天際。風吹過來，帶著野花和泥土的味道，還有沈紅鯉身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和體香。
開了半個多小時，到了後山的半山腰，那裡有一片野生的杜鵑花叢，開得正盛，紅彤彤的，把半邊山坡都染透了。沈紅鯉把車停在路邊，摘下頭盔掛在車把上，走到花叢邊上，蹲下來嗅了嗅。
“好看。”她說。
周凡站在她身後，看著她的背影——皮衣下襬遮不住完整的腰線，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在陽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。他把目光移向遠處的山影，可那一小截蜜色像是落在了眼底，怎麼也抹不掉。
“周大夫。”她站起來，轉過身面對他，杜鵑花的紅色映在她臉上，讓那張臉多了一層胭脂般的暖色。
“嗯。”
“過來。”
他走過去。沈紅鯉仰著頭看他，那雙深眼窩裡的瞳仁在陽光下變成了琥珀色，裡面映著他的影子。
“我昨天說的話，你記著沒？”
“哪句？”
“話少，但眼睛不老實。”她伸出手指，指尖點在他胸口，隔著白大褂的布料，輕輕畫了個圈，“你的眼睛，現在在看哪兒？”
周凡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起眼，和她對視。
沈紅鯉笑了，露出一排白牙。她的手指從他胸口滑上去，勾住了白大褂的衣領，把他往下拉。
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，帶著一股薄荷味和微微的酒氣——她早上又喝了酒。唇瓣柔軟溫熱，碾在他嘴唇上，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霸道。
周凡伸手攬住了她的腰，皮衣的面料冰涼光滑，底下的身體卻滾燙。她的腰在他掌心繃了一下，然後軟下來，貼著他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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