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裡瀰漫著唐蜜身上的甜膩氣息。他把診床收拾了一下，換了條新床單。
他把診床收拾乾淨，又開了窗透氣。下午的時候，沈念果然來了。
她穿了一條極短的連衣裙，淺藍色的，裙襬短得不能再短，兩條又細又長的腿白晃晃地露在外面。頭髮是新洗的，蓬鬆柔軟，散發著一股花果香。
她手裡拿著一盒巧克力，說是宋青蘿讓帶給周醫生的。周凡接過巧克力擱在桌上。
沈念沒有走的意思，在診室裡轉來轉去，一會兒看看藥櫃，一會兒翻翻桌上的雜誌，一會兒又蹲下去看牆角的體重秤。她蹲下去的時候，裙襬往上縮，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腿。
“周醫生，”她站起來，甩了甩頭髮，“你這兒能洗澡嗎？”“後面有澡堂。”周凡說。
沈念撅了撅嘴：“我昨天去了，水不熱。”她走到他面前，仰著臉看他。
她的臉很小，五官精緻，化著淡妝，眼線微微上挑，帶著一股機靈勁兒。“周醫生，你能不能幫我燒點熱水？我習慣睡前洗澡。”
周凡看著她，沒有立刻答話。沈唸的眼神坦蕩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像一隻知道自己要什麼的小狐狸。
“行。”他說。沈念笑了，笑得很甜：“那我晚上過來。”
晚上八點，沈念拎著一個洗漱包來了。她穿了一件吊帶睡裙，白色的，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輪廓。
外面罩著一件短款針織開衫，趿著拖鞋，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膀上。看樣子她已經在別處洗過了。
“周醫生，我睡不著。”她坐在診床上，兩條腿盤著，睡裙的下襬垂在膝蓋上，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。
“你能不能陪我聊聊天？”周凡坐在診桌後面，看著她。
沈念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雙手撐在桌沿上，彎腰湊近他。她的臉離他很近，呼吸打在他臉上，花果香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“周醫生，”她低聲說，聲音又輕又軟，“我想寫一個劇本，關於一個鄉村醫生和幾個女人的故事。”“你幫我參謀參謀？”她眨了眨眼。
“你的劇本，我參謀不了。”“你只需要告訴我，”沈念又往前湊了一點，嘴唇幾乎碰到他的下巴，“如果一個女人想睡一個男人，她應該怎麼開口？”
周凡伸手攬住她的腰，把她拉過來。沈念整個人倒進他懷裡，坐到他腿上，睡裙的下襬滑上去，兩條光裸的腿從兩邊垂下來。
她笑了一聲，低頭吻住他。她的吻技很熟練，舌尖靈活地在他嘴裡攪動，帶著一股薄荷牙膏的清涼。
周凡的手從她腰上往下，掌心貼著的皮膚又滑又嫩。他把她抱到診床上，沈念伸手勾住他的衣領，不許他退開。
“快點，”她催他，聲音裡帶著一股急不可耐的甜膩，“我等了好幾天了。”診室的燈還亮著，兩個人的影子在牆上疊在一起。
沈唸的聲音又嬌又脆，帶著一股理直氣壯的浪勁，毫不遮掩，在衛生室裡迴盪。“周醫生……我就知道……你肯定厲害……”她在他耳邊說著，聲音碎成一片。
那點聲音一點點低下去，最後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。不知過了多久，診室裡才重新安靜下來。
沈念癱在診床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翻過身來。她低頭看了看，抿著嘴笑了一會兒。
“周醫生，”她眉眼彎彎的，“你這個月的‘藥方’我都包了。”周凡站在床邊看著她。
沈念爬起來，套上睡裙。她把開衫搭在胳膊上。
她走到他面前，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。“明晚是蘇黛。”她小聲說，“她不好意思來，你得主動點。”
“她喜歡在沒人的地方。”她推開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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