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周凡正在衛生室裡給一個村民量血壓。唐蜜來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,領口開得很大,稍微一彎腰,就能看見裡面黑色的內衣邊。下面是一條牛仔短褲,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從褲管裡伸出來。
腳上趿著一雙人字拖,腳趾甲塗著鮮紅的甲油。“周醫生,我頭疼。”
她往診桌對面的椅子上一坐,身子趴在桌上,領口垂下來,雪白的一片晃得人眼暈。周凡給村民量完血壓,把人送走,然後回到診桌前坐下。
唐蜜還趴在那兒,側著臉看他,紅唇微微嘟著。“哪兒疼?”
唐蜜抬手指了指太陽穴,又指了指胸口,眼波微微一動。周凡看了她一眼:“頭疼就去床上躺著,我給你按按。”
唐蜜站起來,走到診床邊,卻沒有躺下。她坐在床沿上,兩條腿垂在床邊,晃來晃去。
白T恤貼在她身上,腰肢細得驚人,腰臀之間的曲線像葫蘆一樣圓潤。“周醫生,”她仰著臉看他,“你多大了?”
“二十八。”周凡說。唐蜜笑了,紅唇咧開,露出整齊的白牙:“那我叫你弟弟?還是叫周醫生?”
“叫周醫生就行。”他把病歷本合上。
“周醫生——”唐蜜故意把聲音放軟,拖長了尾音,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,帶著一股黏糊糊的甜味。“你昨晚去宋姐那兒了?”她眨了眨眼。
周凡沒回答,走到她面前,伸手按了按她的太陽穴。唐蜜的皮膚很滑,手指按上去的時候,她輕輕“嘶”了一聲,閉上了眼睛。
“你手好熱。”她說。“你頭疼是因為昨晚喝多了,宿醉。”周凡說。
唐蜜沒接話,只是仰著臉看他。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因為想你才頭疼的。”她聲音低下去,紅唇微微張著,眼裡像汪著一層水光。周凡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唐蜜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掌從太陽穴上拿下來,輕輕按在自己心口上。隔著薄薄的T恤,那裡又軟又熱,心跳一下一下的,很急。
“這兒也疼。”她低聲說,聲音啞了,紅唇半張著,“你給治治。”周凡低頭看著她。
唐蜜的T恤領口大敞著,頸窩裡有一顆小小的紅痣,襯著白皮膚格外顯眼。他把她拉起來,低頭吻住她。
唐蜜的嘴唇又軟又厚,像兩片熟透的果肉,帶著一股甜膩的唇膏味。她“唔”了一聲,兩隻手圈上來摟住他的脖子,整個人貼進他懷裡。
周凡的手從她T恤下襬探進去,摸到她的後背,那裡的皮膚滑得像塗了油。他的手掌一路往上,指尖一挑,那件內衣就鬆了。
唐蜜在他嘴裡笑了一聲,那笑聲帶著一點得意的味道。周凡把她的T恤往上推,唐蜜配合地抬起胳膊。
衣服被隨手搭在床邊的椅子上,診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。“好看嗎?”唐蜜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抬頭看他,紅唇彎著,眼神里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自信和挑逗。
周凡沒說話,只是伸手把她推倒在診床上。唐蜜仰面躺下來,也不遮掩,眼睛一直盯著他看。
周凡伸手去解她的牛仔短褲,唐蜜微微抬了抬腰,很配合。床單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,日光落在門簾上,把兩個人的影子疊成一片。
唐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自己身上拉。“周醫生……”她的聲音又軟又急,帶著一股化不開的甜膩。
唐蜜咬著嘴唇,聲音一聲一聲地從鼻腔裡溢位來,又悶又撩人。
門簾垂著,把上午的日光擋在外面,只在地面上留了一道細細的亮線。那條亮線從藥櫃底下慢慢挪到牆根,又慢慢挪回來。
診床的響動一直沒有停,中間夾著唐蜜一遍遍叫“周醫生”的聲音。後來那些字就都粘連在一起,聽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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