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天之後,大衍再無龍氣。”
——
同一個夜晚,皇宮,景泰殿偏廳。
這間密室沒有出現在任何宮廷圖紙上。
蕭衍坐在一張樸素的木椅上,身上換了常服,面前的桌上擺著一壺涼透了的茶。他的精神確實比半月前好了太多——眼底的青黑褪了大半,鳳眼重新有了帝王該有的銳利。
但他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地知道,這份好轉有多脆弱。
慕容彥單膝跪在他面前,滿身塵土未洗,顯然是從北山首接入宮的。
“臣遵旨,絕不辱命。”
蕭衍看著他,沉默了三息。
“朕不需要你發誓。”他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,但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暴露了內裡的急迫。“朕需要你在七天之內——找到鎖龍陣的核心陣眼,把它給朕毀了。”
慕容彥抬頭:“陛下如何確定是七天?”
蕭衍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,遞了過去。
紙條上只有西個字,筆跡陌生而潦草——
**“月圓,龍歿。”**
慕容彥的瞳孔驟縮:“這是誰送來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蕭衍靠回椅背,鳳眼半闔,“今夜亥時,這張紙條出現在朕的枕下。整個寢殿守衛森嚴,沒有一個人看到有人進來過。”
慕容彥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。
能無聲無息突破皇宮禁衛、將紙條放到皇帝枕下的人——這份實力和這份善意,都讓人心驚。
蕭衍沒有糾纏紙條的來歷。他的目光落在慕容彥身上,沉了一瞬,忽然問了句看似無關的話。
“念安——醒了沒有?”
“今日剛醒,但靈瞳又暴發了一次,目前還在靜養。”
蕭衍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“告訴她,不要再用靈瞳碰那些東西了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朕的命,不該讓一個三歲的孩子來扛。”
頓了一下,他又補了一句。
“明日朕會讓劉全送一面金令去公府。從今往後,她出門在外——見令如見朕。”
慕容彥重重叩首。
他退出密室時,回頭看了一眼——
燈火昏暗中,帝王獨坐,鳳眼望著桌上那張寫著“月圓,龍歿”的紙條,眉間壓著千鈞重量。
。天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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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圓月,後天七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