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淵的目光落在唸安身上，停了三息。
“……我會保護她的。”
慕容策看著他。
“我們一起保護。”
顧長淵點頭。
念安咧嘴笑了。
兩顆小門牙亮晶晶的。
“念念也會保護爹爹們！”
她的聲音軟軟的，奶聲奶氣，但語氣堅定得不像西歲的孩子。
王子看著這一幕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哽咽的響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在防禦圖上點了幾個位置。
“這裡，這裡，還有這裡，都有暗哨。你們必須避開。”
慕容策點頭。
“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？”
王子沉默了幾息。
“國師的寢殿……我只知道外面的樣子。裡面是什麼，沒人知道。”
他頓了一拍，臉色發白。
“進去的人，沒有一個活著出來過。”
密室裡安靜了兩息。
油燈的火苗在昏暗的空間裡跳動，把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念安站在桌前，金紋緩緩轉著。
她看著防禦圖上那個標註著“禁地”的區域，小手攥緊了。
“爹爹，念念能進去。”
慕容策的手掌覆在她後腦勺上。
“爹爹知道。”
顧長淵從懷裡摸出一塊黑色的布巾。
“換衣服。今晚子時行動。”
王子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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