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站起身，目光掃過慕容策和顧長淵。
“跟我來。”
他轉身往內廳走。腳步很快，像是壓抑了三年的話終於找到了能說的人。
念安被慕容策抱著，小腦袋從他肩膀上探出來，好奇地左看右看。
內廳後面有一道暗門。
王子按了一下牆上的某塊青磚，暗門無聲開啟，露出一條向下的石階。
石階很窄，只容一人透過。兩側的牆壁粗糙，沒有任何裝飾。
一行人下了二十幾級臺階，到了一間地下密室。
密室不大。
一張圓桌，幾把椅子，牆上掛著一盞油燈。
王子從角落的櫃子裡翻出一卷羊皮紙，攤在桌上。
“這是王宮的防禦圖。”
他的手指在羊皮紙上劃過，停在中央一片建築群的位置。
“國師的寢殿在這裡。後宮深處，戒備最森嚴。”
慕容策走過來，低頭看著羊皮紙。
顧長淵站在他身側，目光從防禦圖上掃過，停在幾個關鍵位置。
念安趴在桌沿上，兩隻小手撐著下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張圖。
“爹爹，這個是什麼呀？”
她的小手指戳在羊皮紙上，戳中了一個標註著“禁地”的區域。
王子的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那裡……是國師的寢殿。沒人進去過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在說一個不該說的秘密。
“父汗下過死令。任何人靠近那裡，格殺勿論。”
念安歪了歪腦袋。
“那叔叔怎麼知道國師在裡面？”
王子苦笑了一聲。
“因為每次父汗召見國師，都是國師從那裡走出來。而且……”
他停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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