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淵解開細線，將紙卷展平。
“入口圖騰只在日落後顯形，白日看去只是一面黑石壁，我試過以血與靈力開啟，皆無用。”
慕容策敲了敲輿圖上的山口。
“他無法深入，又認定與念安有關，憑的是什麼？”
顧長淵看向紙卷背面。
“還有一句，靠近入口時，他隨身攜帶的顧氏舊玉出現了金紋。”
念安立刻摸向斗篷內側。
“念念的記憶玉也有金紋。”
“顧氏舊玉沒有靈力，只能證明那處遺蹟與顧氏血脈有所牽連。”
慕容策拿過紙卷細看。
“顧晏離為何沒有回來找你，反倒繼續往北走？”
“他想找到第二個入口。”
“一個入口進不去，便去找另一個，倒與你一個脾氣。”
“他比我耐得住寒。”
念安聽見寒字，趕緊抱住自己的胳膊。
“北疆大漠很冷嗎？”
慕容策把她滑到肩頭的衣領提好。
“白日風裡帶沙，夜間滴水成冰，你那兩雙軟靴走不到半日便要溼透。”
“念念穿三雙襪子。”
“三雙塞不進鞋。”
“那就換大鞋。”
“鞋大了走路會摔。”
念安低頭看自己的腳，盤算片刻，又抬頭去拉顧長淵衣袖。
“漂亮爹爹，我們去找。”
顧長淵將信紙疊回原樣。
“你才從百越回來，靈力只恢復七成。”
“還有二十三成，念念慢慢長。”
慕容策端起茶盞，剛碰到唇邊便放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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