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該回去了。”
“老奶奶，等一下，剛才那個人是不是念唸的孃親？”
沒有回答，西周金色己經退去，念安重新站在湖邊，機關鳥與手爐還放在原處，衣裳果真沒有沾水。
她撿起機關鳥，按了按鳥腹。
清脆鳴聲傳向山腹高處，滿壁石眼依次合攏，只剩一條金紋從湖岸延向來路。
“老奶奶，念念走啦，下次帶栗子糕來看你。”
湖面己經不見，原處只留下一塊平整金石，石下傳來緩慢水聲。
念安摸了摸右眼，沒有酸，也沒有困，金紋安靜伏在眼底，源靈湖卻清楚映在她意識深處。
“真的有根了。”
她沿金紋跑回石道，到了岔口，一眼看見先前留下的炒米和歪斜小鳥。
“念念沒有認錯。”
右側那條更亮的路己經消失，只剩一面完整石壁。
念安收回炒米，繼續往上走，走到一半才發現腳步輕了許多，三層衣裳也不再壓得胳膊難彎。
前方傳來石門移動的響聲。
她抱緊機關鳥，加快腳步。
門外，慕容策己經在兩尊石鳥前走了不知多少趟，沙地被靴底踏出一道來回交疊的深痕，水囊還掛在原處，封口未動。
顧長淵倚著巖壁，右手始終攥著衣襬，那一角布料擰滿褶痕，唇邊舊血己經乾透。
慕容策又一次看向日影。
“半天到了。”
“還差半刻。”
“你方才說差一刻。”
“現在過去半刻。”
“顧長淵，你若再攔，我連你一起扔開。”
慕容策拔出長刀，刀尖還未落向石鳥腳下，山腹中便傳來低沉響動。
顧長淵離開巖壁。
“門開了。”
兩尊石鳥同時抬翼，石門向上升起，金光從門縫裡鋪到沙地。
慕容策手裡的刀落回鞘中，人己越過三道劍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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