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不死？”
“胸口都穿了，還在走！”
“第三排放箭！”慕容策橫刀指向最左側，“改射額心骨刺！”
又一輪箭雨落下。
十餘支箭擊中骨刺，分魂身的頭顱被推得後仰，腳下只停了半步，隨即將箭頭從額心擠了出來。
箭簇落地，己經燒成黑色。
最前方的分魂身抬起右手，五指抓向虛空。
三名弓手胸前同時冒出黑線，身體被扯得離開軍陣，腳掌在地面拖出長溝。
副將揮刀斬線。
刀鋒穿過黑氣，黑線分開半息便重新連上，三人仍在向前滑去。
“繩鉤，把他們拖回來！”
盾兵丟擲鐵鉤，扣住三名弓手腰帶，十餘人合力向後拉扯，兩邊僵持片刻，黑線鑽進其中一人的護甲。
那名弓手張開嘴，臉上浮出黑紋。
念安抓住慕容瑾的胳膊。
“砍他胸前的衣服，線粘在護心鏡上！”
慕容瑾立刻換旗。
“傳前陣，卸護心鏡，別碰黑線！”
副將一刀挑斷甲帶，護心鏡被黑線帶走，撞進分魂身掌中，弓手跌回盾陣，胸口己經黑了一片。
慕容策喝道：“再退五十步，弓營停射，赤陽砂不要浪費！”
號旗收攏。
十二具分魂身仍在向前，箭桿插滿軀體，走動時相互碰撞，卻沒有一具倒下。
念安的右眼己經看穿黑氣。
每具軀殼胸口都藏著一團拳頭大的黑核，位置並不相同，有的靠左，有的藏在肋下，還有兩顆正沿著脊骨移動。
“打不動，箭射不死它們。”
慕容瑾盯著前陣送回的旗語。
“父親在問，有什麼能傷到它們？”
“裡面有黑核子，打碎才會停。”
“黑核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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