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哥，石頭裡面有十二團黑光，它們要出來了！”
念安話音剛落，洞口最上方的岩石便被推開，鐵鏈貼著石面滑動，守在前排的玄甲軍連退數步，盾沿依舊抵著凍土。
薩木抬刀指向洞口。
“再加兩道拒馬，快！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顧長淵把顧晏離送到氈毯上，“它們己經擠到外面，守得越近，死的人越多。”
慕容昭將藥箱擋在顧晏離身側。
“你左手不能動，還想回去？”
“晏離交給你。”
“這話我聽見了，你先把藥帶上。”
慕容昭扔來一隻瓷瓶，顧長淵用右手接住，瓶子尚未收好，洞口裡的第二根鐵鏈己經斷開。
碎石滾入陣前。
一隻青灰色手掌從石縫中伸出，五指抓住拒馬橫木，木刺扎進掌心，黑血順著腕骨滴落，那隻手仍在向外扯。
軍卒握緊長槍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別靠近！”念安站在慕容瑾身邊，“它手上有黑氣，會鑽進活人身體裡！”
前排軍卒才要退，那隻手己經將拒馬提起，整根橫木翻出兩丈，砸倒後方兩面重盾。
第一具分魂身從石堆中跨了出來。
它額心頂著半截黑色骨刺，臉上的五官被黑氣遮住，胸前遍佈青筋般的細紋，每走一步，凍土便向下陷開。
薩木看著它肩頭殘留的琉璃碎片。
“這便是你說的分魂身？”
“後面還有十一具。”顧長淵抽出長劍，“讓你的人退。”
“我的人沒這麼容易嚇走。”
“那便問問他們，願不願意被煉成下一批屍傀。”
薩木回頭喝道：“烏蘭騎兵退開洞口，弓手上馬，誰敢近它十步，我親自抽他！”
馬蹄聲從坡下傳來。
慕容策帶著三百玄甲騎趕到陣前，尚未勒停戰馬，視線己經掃過斷裂的鐵鏈與正在鬆動的石堆。
“全軍後退三百步，弓箭手準備！”
副將追到馬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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